不行!”
皇上与白寒两人异口同声。
“胡闹!”皇上大声呵斥道,“南箫才多大?有你这样做父亲的?”
白寒则是拱了拱手:“团团年龄还小,多谢侯爷抬爱。”
宁承祖哼唧两声:“那俺没法子了。”
皇上叹了一口气:“朕欠你的!行了,风华镇的灾民也有陈家的功劳,便赐快牌匾吧。”
“多谢皇上!”宁承祖高高兴兴道了谢,拉着白寒走出了宫门。
皇宫门口,白寒拱手:“却是没想到侯爷与陈老弟有这番缘分,日后陈家就劳烦侯爷多多照顾了。”
“那是自然!”宁承祖笑了起来,“对了,刚刚议亲的事情,俺觉得挺好,俺就不喜欢京城的大家闺秀,没意思,俺就喜欢你家那个胖乎乎的小团子,给俺做儿媳妇多好!”
“你也别担心皇上不同意,大不了俺坐在御书房门口哭个几天几夜,当初他要给俺赐婚的时候,俺也是这样做的,皇上最是受不了俺哭!”
看着宁承祖得意洋洋的模样,白寒有点心疼皇上。
有这样一根筋的臣子,皇上受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