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对方,快步上前拉住孙思樾的胳膊:“您终于来了,爷爷病重之后,我想尽办法都找不到您。”
说着说着,林宛如想到了这些天的委屈和担心,忍不住哭出声来。
“小妮子,别哭,你爷爷的病不能耽搁了,我得赶紧行针。”孙思樾安慰道。
说到正事,林宛如止住眼泪,有些纠结:“孙爷爷,你真有把握?”
孙思樾佯装生气:“你这个小妮子,老夫的医术你还信不过?”
“孙爷爷的医术我自然相信,可...”林宛如一时之间脸色尴尬,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叶遵龙。
孙思樾见此,忽然笑了笑道:“看来,小友也懂医术,而且深得小妮子的信任,老夫现在甚是好奇,刚才小友所说,我若行针,林老头必死无疑,此言可是儿戏?”
“自然不是儿戏!你刚才那针若落下,病人吐血,第二针**,第三针绝脉,第四针殒命!“
叶遵龙语气淡然,但说出的话如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