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真是厉害啊。”
秦逍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赵董过誉了,我也就是顺势而为。”
“好个顺势而为,秦先生这才是大智慧啊。”
赵成厚笑应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秦先生应该也知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吧?”
秦逍嘴角的笑容稍显阴冷:“哦,赵董的意思是,我是曹家的走狗?”
赵成厚急忙摆手:“不不不,在下怎么可能这么想!秦先生非是池中之物,自然不可能是他人手中的工具。”
“那赵董的意思是?”秦逍追问道。
赵成厚的目光变得顺从了不少:“秦先生,在下的意思是,良弓虽好,但也需飞鸟不是么?而在下,愿做秦先生的弓下飞鸟,您觉得怎样?”
秦逍可不傻,立刻就明白了赵成厚的意思。
“赵董是希望我留着你?这样一来曹家就会更依赖我,也不敢甩开我,是么?”
赵成厚点了点头。
“从秦先生和曹家的合作中,在下已经看出了秦先生的意图,但秦先生请想一想,要是没有了在下,秦先生和曹家的合作关系,就会立刻土崩瓦解,是也不是?”
秦逍的目光变得犀利了几分:“我头一次见有人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来吓唬他人的,你倒真是好胆气。”
赵成厚急忙赔笑。
“秦先生过誉了,但在下也只是想保住我赵家的一份家业罢了,其实对在下来说,去哪里发展都可以,所以如果秦先生一味逼迫,那打不了赵某走也就是了。”
话说到这里,赵成厚终于有了几分气场:“只是不知道,赵某人退出阳州城后,曹家是否还会和秦先生保持合作呢?”
不得不说,赵成厚这一手挺漂亮的。
哪怕秦逍都不得不佩服他这般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