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哭出声。
那个男人说,“女人,你在这里待两天,看看雇主准备怎么处置里,这两天,你还是多多祈祷吧。”说完之后,便扬长而去。
没有亲身经历过,我可能永远不会体会到这样痛楚,那种害怕、无助、彷徨,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甚至还在无限的扩大着。
我想过许多的办法,可是我连第一步都做不到,我根本没办法解开我手上的绳子。这个仓库像是废弃了很久,除了头顶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以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