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容肆,刚走出屋子,秦三就跑了过来,说二小姐出门了。
白流光只好回去快速收拾了下自己,和秦三一起出了门。
因为怕被白霁月察觉,白流光打扮成了一个老妇人,只带了秦三一个人,白七则留在家里盯着裴照。
白霁月还是去了之前那家名叫凤仙楼的茶楼,她坐在最后面一个靠窗的位置,白流光则坐在她左边隔着四张桌子的地方。
她挑了这样一个位置,很明显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秦三扮做了这家酒楼的伙计,过来给白流光上茶。
 ...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秦三上茶后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白霁月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饮茶,看起来很正常,可白流光却想起了那天他从方家二楼慌慌张张的跑下来,和自己提到了裴照。
就是因为她的话,自己才毫不犹豫的冲上楼,继而发生了一系列让她无法控制的事情。
事后她曾问过白霁月,她的解释也很简单,就说自己去找方采薇,然后听见她房间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她打开门就发现了裴照,而方采薇则是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
她当时吓坏了,以为裴照对方采薇做了什么,所以就冲下了楼,想去找方家老爷过来,没想到先遇了白流光。
她这个解释似乎是解释的通,前后逻辑也没问题,但是——
以白流光对她的了解,白霁月胆小怕事,天性懦弱,在她发现方采薇屋子里有动静的时候她就跑了,她绝对不会去上前查看给自己惹一身骚。
她看似温和慈善,其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骨子里和她娘一样是淡漠凉薄的,她在总统府长大,深谙那些夫人小姐勾心斗角的伎俩,在方家出现那种事,她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还会上赶着去凑热闹呢?那根本不是白霁月的行事风格。
但白流光没与她说破,面上不动声色,表现的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她总觉得,她穿越回来之后,一切都变的不一祥了。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白霁月起身往茶楼的后院走去。
秦三过来偷偷告诉她,后院是茅房,她大概是要去方便。
白流光立马起身,也去了后院。
秦三已经为她打理好一切,她进去的畅通无阻。
白霁月的丫鬟无双正守在茅房外面,白流光装作尿急的样子,一路小跑着进去。
只是茅房里空无一人,哪有白霁月的人影?
白流光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是刚才太急,还是热的,此时窗外吹进几缕清风,倒叫她觉的浑身舒爽。
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冲到了窗前。
窗户大开,往下看是一个狭窄的小巷子。
而且,是个死胡同。
那里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身材修长挺拔,他背对着白流光,手上拿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突然,他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猛然转身。
那一刻,白流光似乎瞬间没了心跳。
如果之前她见到这张脸觉的惊讶和不可思议,那么现在,只有惊悚可以形容。
为什么,这里也有一张和顾及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一瞬,那人抬眸往她这里瞥了一眼,甚至白流光无法确定他有没有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