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好说了。”
乔金泉蹙着眉头,一时难以决定。
“你想啊,如今这对乔麦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嫁进秦家那样的人家,将来的丈夫是秦家的嫡长孙,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
乔金泉沉默了。
确实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不管是对乔麦,还是对乔家,都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乔金泉不知道的是,当初他和李安阳所说的这些话,被楼上的乔麦听的一清二楚。
乔金泉做出选择之后,也许是出于愧疚弥补的心思,他对乔麦非常好,几乎百依百顺,甚至有点奉承讨好的意味,而乔麦,则完全变了。
她变的乖张跋扈,甚至野蛮粗俗,不高兴了连乔金泉和李安阳也打,和她母亲付茹也不再来往,断了联系。
这件事发生之后,李安阳就火速把李俊阳送出了国,说永远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乔麦跟前。
而另外几个人,乔金泉曾想通过一些手段对付他们,可这几家反而联合起来要整治他,他们料定了乔金泉因为乔麦的名声着想不敢报警也不敢声张,威胁乔金泉如果敢再耍手段,就把乔麦的事抖搂出去,反正大不了他们孩子做几年牢,出来照样混,但乔麦一辈子就毁了。
哪个男人愿意娶这样一个女人?
乔金泉为此只能作罢,生意上也照常与他们往来,因为这几家都是乔家的大客户,他也舍不下。
他一心想着,只要乔麦嫁进秦家,就什么都解决了。
然而八年过去了,乔麦还是没有嫁进秦家。
“所以,这六个人,如今都活的好好的?”许深浓听容肆讲完,沉默了好一会之后,问了这么一句话。
“李俊阳一直呆在国外,只有每年过年才会回来,其他几个都还在巨海。”
容肆当初曾经想过要杀了他们,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但后来被容父拦了下来。
“他们的命自有人收拾,而你的命,得留着。”
许深浓没再说话,她一直守着乔麦,始终沉默。
而容肆就在身边守着她,两人就这么一直坐了大半天。
乔麦始终没有醒,也没有松开过许深浓的手。
“你之前曾说,乔麦种下的那些向日葵,是为了招魂。”许深浓看着乔麦,突然开口问容肆,“你说,她想招容久安回来,是吗?”
“是。”容肆轻声回答。
“等乔麦醒了,你告诉她,她的阿九回来了。”
容肆猛然抬头,握着许深浓的手也突然一紧,他整个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这是容肆第一次情绪如此饱满,带着不可置信,“什么?”
可接下来,许深浓的话足以让他魂飞升天,原地爆炸。
她说,“你告诉乔麦,我就是阿九。”
容肆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他紧盯着许深浓,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是真的吗?阿九?”
许深浓的视线终于从乔麦的身上转了过来,看向了他。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