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才劝夫君纳妾,夫君却说,林家素来子嗣单薄,到他处已然是单传了几代,若是纳妾之后仍无所出,岂非让人笑话?何况婆母还年轻,婆母尚未为林家添一儿半女,我们小辈又急什么呢?”
潘氏脸上一红。
她也不是不想生不是?只是林玕年纪大了啊……再说,红颜分明是强行混乱逻辑,他们生和自己生根本没有本质联系!
凤卫有点无语。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怎么不记得?还纳妾之后无所出让人笑话,任红颜真是嫌自己不够卖力,明天真要让她连挣扎着过来蹭饭的力气都没有。
早饭不欢而散,凤卫的脸拉了个臭长,他一路上对着红颜叽叽歪歪:“我得跟陛下上书,说继母曰无后不孝,特请陛下准许我休假回家延续香火!”
红颜苦笑不得:“说不定陛下会赐无数美女给你左拥右抱,届时你要什么子嗣没有?”
凤卫突然在大路中央抱住红颜、丫头们尽数转身低头回避,惹得红颜耳朵红起,她轻声反对:“快松手,莫叫人看见!”
“已然看见了,”凤卫一脸得意,“我偏要你,除了你,谁我也不要。”
“我知道了知道了,”红颜脸上红了一片,挣扎的动作也大了,“快放手!”
凤卫放手,得意而满足地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丢了一句:“我去了。”
红颜不理他,径直带着小眉无暇和阳氏回了自己屋,凤卫笑着走到侧门,却发现一辆小巧的马车,凤卫眉头一皱,指着那马车问门房:“谁又来了?”
每回有走后门的,林玕是见不了客、而且见了也不能理事;红颜手里无实权且也不爱搭理这些人,若是让红颜来处理这些人,谁还敢上门的?自己也是不理的,唯有继母潘氏会搭理,还跟他们礼尚往来,用自己家的钱去给宋璨铺路、为她自己谋利。
门...
门房实话实说:“是澜华轩的凌氏,最近她常来。”
凤卫眉头一皱。
凌兰儿常来而红颜和自己都不知情,潘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出让凌兰儿为妾,莫非凌兰儿也是宋璨之人?若是如此复杂,那么洪恖之死便甚有疑点了,一个壮年男子暴毙本身便耐人寻味,可以归结身体虚弱,但为何会身体虚弱?洪恖当时手里似乎是有一桩什么案子来着?
凤卫向于痕西使了个眼色,自己先登车候着。于痕西得到了主子的命令,迅速转身回去,到了内院隔着门喊小眉,小眉跑出来,手上沾着红色的汁液,显然是适才在做胭脂,还未完成——于痕西对着小眉耳语一番,小眉当即变了脸色,她对着于痕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迅速折返回屋内,于痕西瞪着狼捕食一般的目光在四周逡巡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看着,才离开回到门边,为凤卫驱车。小眉回去,对着和无暇、阳氏一同做胭脂、彼时正在拿着玉磨研磨的红颜,一脸严谨:“少夫人,凌寡妇常来林府与夫人作伴,可少夫人与少爷竟半点不知。还是今日少爷亲眼看见,才特地让人来嘱咐少夫人小心些。”
红颜一愣,旋即冷笑:“她手脚倒是快,我说呢,如何婆母总说她的好,要让夫君纳她。”
红颜停下手中的活计,起身抚平褶皱:“人都上门撺掇了,咱还不去瞧瞧猴戏?”说着便往外走,小眉又拦在红颜面前:
“少夫人,咱们打扮打扮再去罢?让那小寡妇自行惭秽!”
红颜伸手挑起小眉的下巴,就像外头风流公子跟伎人调情一般,若有不正之心之人在场,恐怕又要无限构思红颜和小眉的女风志怪了——红颜的拇指抚着小眉的下巴,她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仿若天地间再没人能反驳:“天生丽质难自弃。”言讫,撒了手便向潘氏所在的居所迈进。
潘翎锦和凌兰儿正相谈正欢,二人把着一个银镶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