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小娘们,赏给你们玩,死了便死了,活着便卖去地下勾栏院,看她还敢玩幺蛾子不。”说着便抓起一个肉饼开咬,分神拿眉毛逗着他的蟋蟀。
剩下的二十几个杀手得了令儿,都一股脑儿涌上去,古道上白晃晃一片,全是兵器在阳光下的反光。舷飞迎难而上,瞬间被人群包围,混战之中,不能再看见他的身影。等舷飞再度露面,已然浑身是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是没倒下,但体力不支早晚是个死,杀手倒是被解决好几个,但也只是重伤暂且起不来罢了,真正死亡的也只有两三人。凌兰儿不知何时被柳如瑰拿绳子吊了起来,原本挂在她身上的药也撒了一地。
柳如瑰啧着嘴:“可惜了这些药。”
可惜了被糟践在地上,也可惜应该喝下这些药的人再也不能有机会吃了。
舷飞大叫一声,一路砍杀要冲过去,却冲不出这包围圈,只能眼睁睁看着凌兰儿被倒吊着到了树顶,在她被疼醒的一刹那,松开绳子,头朝下、将生命送在尘埃里。舷飞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顾不得自己一路奔过去挨了多少下,血淋淋地趴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她嘴唇翕合,却不知她说什么。舷飞没有力气了,或许这才是自己的归宿,舷飞放弃抵抗,任由兵器进、入体内。
柳如瑰冷哼一声:“都死不瞑目啊?真是可怖,我得去如来寺烧烧香去去罪孽。”
柳如瑰反身上了马车,杀手们留下清理现场。柳如瑰望着仍在争斗不休的蟋蟀,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你二只原本不是兄弟么?为了得到我的照拂,居然自相残杀。红颜莫怪我不念旧情,怪只怪林太后给的阶梯不够好,而我太贪。”
吕朕的生活和那次的逃难让他明白,骄奢淫逸不是罪,但得有骄奢淫逸的资本。没有资本不够强大的骄奢淫逸便是在犯罪、便要受人诟病。想想若是大权在握,就算他把宋璨当蟋蟀斗,宋璨岂敢说半个“不”字?赵国已风雨飘摇,只要再助力,便能倒塌,他何不做一个推到大厦之人,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名垂青史呢?反正只要后人记住了,便不是父亲说的“无能之辈”,形式不重要,不是吗?
天阴了下来,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红颜在车上便疼痛不止、冷汗直冒。凤卫只道是被凌兰儿气的,一边抱怨凌兰儿一边又埋怨红颜不懂得照顾自己。红颜倒不觉得什么,早上便有不适,估计便是早产的征兆,她自己又大动肝火,不过是早产的催产剂,今儿不生,明儿也是要生的,早晚不过这么一日。她不过担心来不及赶回产房去生不吉利罢了。还好红颜一向运气不错,虽然一路上小家伙动弹不休,但好歹让她顺利进了产房,但因宫口未开,又是初次生产,红颜洗了澡之后又被阳妈拖下来,忍着疼散步。凤卫见红颜疼得冒汗还要走路,担心不已,直直要冲进去,于痕西把凤卫抱住,死活不让他进,小眉顺势就把门儿关了,凤卫啥也看不见,急了一头汗。
林玕听说了红颜要生,闹着让潘翎锦把他扶过来。毕竟林家嫡系子嗣艰难,红颜身体康健,却也是很晚怀孕,并且还早产,林玕还是很担心的。潘翎锦原本不搭理他,林玕自己颤颤巍巍往外头去,潘翎锦看他那一步三摇的样儿,终究还是叹口气顺了他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