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一同上朝。“言讫便踏步走了,几下子便不见了人。
章氏无语。
没见过这么妹控的哥哥,在家时便腾妹妹疼得了不得,如今嫁了还是疼。
玉颜不乐意了,撒着脚丫子扯着嗓子喊:“我也要去看阿姊!哥哥不疼我,娘也不带我去!”
章氏哭笑不得,刚要出言安慰,任九隆便大怒,瞪着血红三角眼便喝:“什么规矩!你娘便是如此教你的?窈窕淑女都不是,倒像市井泼妇!你要什么便是什么?当自己是帝姬还是女皇?”
玉颜被吓得噤声,但眼里还是不服气。
章氏心疼女儿,皱着眉头顶嘴:“三岁小孩你跟她计较什么?没规矩也是在家里没规矩,出外谁不夸玉儿?有的还说玉儿比姐姐更好呢。你这大人没有大人量,自己便市井里来的,还怪她没书香气。”
任九隆气得无话可说,他要教育女儿之时章氏总出来护着,慈母多败儿,他懒得跟她讲话。章子聪和杭丘也觉得玉颜举动不妥,但任九隆吼爱女章琬,章子聪便不愿意帮他,杭丘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怜任九隆好容易做了一件正道儿上之事,反而成了众矢之的。任九隆心中憋闷,却不似往日一般出去耍,反而认认真真回去换了一身妥帖的行头,一脸理所应当地跟在章氏身边晃荡。
章氏知道他担心女儿又想看外孙,却受不了她走哪他跟哪,便不耐烦说一句:“你且去坐,届时唤你。”
任九隆甚为不满章氏这态度,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去厅里坐着。章子聪和杭丘都各自给了玩意儿、让章氏带去,算是尽心:杭丘给了一对银狮子,...
狮子,把玩在手里的,驱邪避灾;章子聪因着是外孙女生的,想着红颜平素的娇俏,念着心中便化了,又可怜他早产,恨不得跟了去看,但身体老迈,便不肯去了,只拿出原先打着要给儿子戴的一条紫铜长命锁——因着古知梅是妾,这长命锁便不肯给,倒是杭家丫头生了个如花似玉的嫡长女,他给了一对紫铜的脚环。原先王潇潇生金觉时,也得了一块紫铜的腰饰去。任九隆见俩老头平素抠门得很,如今也拿出体己来,杭氏也准备了几套小衣裳——原先是绣着给自己儿子的,但自己无有便先准备着给红颜的儿子,章氏更不用提了:东西塞了两箱子,还嫌不够,还要再塞。任九隆看不下去了:“你干脆把任家也搬过去算了,林家比咱家富贵,还缺你那点子东西,没的小气给谁看,人家还会虐待你女儿不成?你那女儿也不会给人欺负。”
章氏给气了个倒仰:“你长个歪嘴便会浑说,人家都疼自家孩子,就你天天念叨别人家孩子好。都说‘别家妻,自家儿’,你连人家的孩子都愿意养,真是喜欢戴绿帽子的王八。我便小气,我便去林家丢脸,你奈我何?杭家老丈都晓得做个脸面,你这亲爹反而要两手空空去打秋风?谁更丢人?你娘没教你什么是人情?”
任九隆脸上的尴尬快开出了花。他也没想到章氏这回在涉及女儿的问题上反应会这么激烈,平素都是任由他欺负的。任九隆这人便是欺软怕硬的小无赖本性,见章氏硬气了,又想央求章氏带着他去林家,在女儿面前表现一番,因此便也不敢发火,只暗暗把这笔账记下,准备几日后挑着几件错处和着酒一起发作,闹个天翻地覆、让章氏再度屈服于他的淫威。但他却没想到,他这回再闹,可没那么好让自己下台了——任九隆脖子一缩,大声嘟囔着:“谁说我没准备的?年前刚得知消息时便收拾出一件玉连环,一直怕给小的看见,藏着呢。”
玉颜小嘴撅得老高。
总是把她想得很坏,跟她说那是送给小宝宝的贺礼她岂会去动?不能因为她自己可爱活泼灵动就欺负她啊!
章氏懒得搭理任九隆,自顾自收拾自己的,任九隆甩袖回了书房,把礼物拿出来,回到厅里时,发现玉颜也抱着一个物件儿,任九隆一把夺来仔细一瞧,不禁绝倒:那是一件分辨不清是兔子还是猪的布娃娃,一看便知是出自玉某颜的手笔,抽象得可怕。
任九隆对着杭丘和章子聪笑:“神兽也!”
杭丘没忍住笑了出来,章子聪也不好意思再憋,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