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倾香转身后那一抹得逞的笑。
潇潇看着如芳仍旧担忧地样子,便劈手把香囊夺过来,笑道:“日日疑神疑鬼的,人心哪里就这么坏了?她既道歉,便罢了。寄人篱下,何必生事?”
如芳还是不放心:“小姐,还是让大小姐看看吧。”
潇潇眉头一皱,十分不高兴:“你也觉得我无用?都是一个外祖教出来的姊妹,表姐能的事我便不能么?你不许再多嘴,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如芳无奈,只得听从潇潇,二人便先回去。
挽霞居。
章氏躺在被子里,问:“你大哥呢?”
红颜道:“打发人来说去关老府上找关炅去了,兴儿跟着呢。”
章氏突然支起身来:“丫头,你觉得灵儿那孩子如何?”
红颜一愣。
章氏这是相中了关灵当媳妇啊。
...
红颜仔细想了想,顺着章氏的意思说:“我与灵姐姐接触不多,具体不知,但关老的孙女,定是不差。光能骑善射便对哥哥的胃口,哥哥曾说不要那等走路不到半里便被风吹跑的呢。而且哥哥这个性格,也需一个有气魄的拿捏住他。”
章氏满意地点点头,又躺下:“你看你什么时候也去关府玩?”
红颜无语:“哥哥去那是商量迎回关老骨殖之事,我去算什么?总不能跑去拉住关姐姐的手说:‘我娘相中了你,你要不要来我家做媳妇?’”
章氏瞪她:“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还不快滚出去,在这儿打扰我睡觉。”
红颜一脸震惊:“这世上竟有这样的娘,过河就拆桥。服侍的丫头尽心尽力还能得一句夸呢。”
章氏翻过身,用脊背对着她:“再多嘴,我也学岳将军,将你绑出去打军棍。”
红颜撇撇嘴。
娘,你就坏!
红颜跺着脚出去,但并非真生气——红颜心大,而且知道章氏是在开玩笑;何况她哪敢真和娘干起来?
红颜无聊,便去代兴房里看了看。一直以来任家都只关注代忠,偶尔兴儿也是需要目光的。
红颜进了南院,见收拾整齐,仆人从容有序,比代忠的北院不知好了几倍,不禁又哀又喜。
若代兴是长子该有多好?
红颜一路来到代兴卧房,却见一个身影匆匆闪到绘着苍松的屏风后面。
红颜柳眉倒竖,当即喝道:“滚出来!”
一个丫头颤颤巍巍抱着什么东西出来,当即跪在地下。
红颜扫了一眼,眼刀凌厉、将那丫头的眼泪都给刮了出来:“这是什么?”
丫头不答,小眉便上前将那东西抢过来,只一眼变尖叫一声丢得老远、自己捂着脸跑出去了。红颜十分奇异,便使眼色让无暇去捡;无暇捡了之后,也是脸臊得通红,但老老实实把东西递给红颜,红颜接过来一瞧,眼睛顿时瞪得赛过铜铃。
躺在红颜手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木雕的男女游戏的玩偶,栩栩如生,让人不禁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红颜紧紧攥住那东西,把它藏进袖子里去,一把揪起丫头的衣领,眸中的阴寒让人不寒而栗:“这是谁拿进来的?”
丫头哭着摇头:“阿夕不知,阿夕适才收拾床才发现的,正巧小姐来了,我害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