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红颜抱住他,惹得他脸红挣扎、露出少见的大幅度动作。
“姐姐!”代兴很是不习惯红颜靠这么近。
红颜扯着他的脸:“做点事就恁的话多,再不快去爹连你也叫去跪。”
代兴把脸从红颜手里夺过来,一边揉着一边风也似的往外跑,正巧撞在来回事的丫头身上,他一瞧,是自己的丫头阿辰,因着红颜,他看她也不禁脸红,自己跑了。阿辰倒是瞪着泉眼一样的眼睛不明所以,把倚在门框捧着瓜子的红颜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而任府重点保护对象任代忠,和荣璟、明芳古在武场骑着马射箭,一面发狠似的射箭一面气呼呼的。明芳古不善言辞,不懂得安慰人,几次开口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专心陪他射箭。任代忠练了一下午臂力犹不解恨,顺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根八十斤重、手腕粗的长枪,直直丢向靶子,登时将靶子击得粉碎,枪没入土中三分之一。
“好!...
p;“好!”一声喝彩。
代忠看去,是一个孔武有力的长须汉子,正拍着手踏着步子而来。
明芳古和代忠连忙下马向他作揖:“小生见过杭大人。”
川州节度使杭丘点点头,眉里眼里都是笑:“大赵崇文,很少见你这般的后生了。”
代忠羞涩一笑:“哪里呢,有一股子蛮力气罢了。”
杭丘问:“你是谁家儿郎?”
代忠忙挺直腰板,脸上具是自豪:“盐铁节度使任九隆之子任代忠。”
代忠又介绍身边人:“此乃门下省侍中明朗之子明芳古。”
杭丘点点头,只盯着代忠:“你今年几岁了?”
代忠虽然不明白杭丘好端端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回答了:“十九了。”
杭丘哈哈大笑:“老夫命里无子,看你骨骼惊奇,不如当我儿子?我家里还有‘威国公’的爵位,给你承袭,如何?”
代忠连忙摆手:“这哪里使得?除了大人您,也无人能担得起‘威国公’的名号。”
杭丘又是笑,连念了几声“有趣”便走了。
代忠撇撇嘴,向明芳古咬耳朵:“怪大伯。”
明芳古忙又是摆手又是嘘声、示意他不要说,代忠无奈地耸耸肩。
杭丘倒是并没有离开,只是到看台上向同行的女儿说话:“看见了,这是给你二妹妹的。”
杭铁河冷哼一声:“什么好的都给妹妹,偏要把我送进那等见不得人的去处。”
杭丘道:“若是被选作帝妃或者当上太子妃,你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这等事我都没有想过你妹妹。你不想想,从小吃的喝的用的,那个不是你先挑?杭家无子,指着你光耀门楣,你还话多。”
杭铁河气急:“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你一心求富贵,你怎么不去上阵杀敌?燨丘人来了跑得比谁都快,害的关旻才二十岁便死了。关灵特地写信跟我断交,你对得起我?”
杭丘一巴掌甩过去:“混账东西!”
杭铁溪并不理会父亲和姐姐的争斗,只默默看着台下突然出现的拿着白玉珠的襦衫男子,猝然偏头问:“这是谁?”
丫头答道:“好像是工部侍郎周扬的独子周鹤林。”
“外祖家是齐王府的那位?”杭铁溪追问。
“正是。”丫头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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