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小童子带出去应酬,所以红颜倒比闺阁小姐多了几分胆识,少了几分啰嗦。后来红颜大了,容貌出色,身体也是瞒不住,这才锁在家里。由于代忠是个一心想得到功名的,对于钱财倒真不在意,所以九隆后来出去都带代兴了。
这代兴和代忠,也不知道像谁,个性在合族上下竟找不出一个相似的来,也是让章氏头疼至死。之前一直压着这三个孩子的婚事,就是为了进京来选更好的。如今代忠已经快要步入弱冠之年,婚事也是首当其冲。
如今的管家荣博提早进京,在京东的一户四进的断卖宅院;同时,任家还在京西拥有一间二层民房,只是派人把守。郊外的庄子城中的货铺也准备妥当,只等主人验收。
马车缓缓步入帝京,繁盛的街道都让任家的气派分开一条道路,路人都踮着脚看这新入京的贵人,纷纷赞叹着这家的豪气。
人群中有两位少年,一位大约十八九岁,生的健硕阳刚,浑身皆是武家气派,通身绫罗,头上一条金丝玄发带,越发衬托得他器宇轩昂。他手里提剑,还要护着身边那个形容矮小猥琐的少年。
那人不禁好笑:“才去武场习武,出来就堵了,看来得一身臭汗回去。”
矮小少年笑道:“明兄若是要洗澡有何难?只管去澜华轩找个姑娘开间花房便能洗得喷香!”
明氏少年啐道:“少拿不正经的话来编排我,我可不愿意搭理风月女子!”
矮小少年挑挑...
年挑挑眉。
这明芳古八成还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被妓女气死的事情所以一直独善其身。
明芳古见街道久久被占,心生不悦:“这到底是谁家的队伍?怎的这么烦人?!”
“你不知道?”矮小少年很是诧异,“还能有谁?当今淑妃的母家啊!”
“原来是任家,”明芳古冷笑,“怪不得好大的排场!”
矮少年撇撇嘴。
明芳古可不像他爹门下省侍中明朗一样圆滑啊。
明芳古突然笑道:“如瑰,听说你在闽南时和任家长子很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如瑰摆摆手:“我认识的哪是任家大少爷任代忠啊!分明是任家大小姐任红颜。”
明芳古吃惊无比,两个眼睛瞪得赛过铜铃:“这任家怎么这么没有礼教?竟然让女子抛头露面。”
柳如瑰耸耸肩,并不以为然:“闽南经商家皆是如此,并没有什么奇怪。这任小姐出去应酬之时都是扮作童子,戴着斗笠。我自幼与她玩,倒是见过她的面容,真真是天下无双。若说当今有谁能与她比肩,那必须得是鑫沄帝姬了。”
明芳古十二分的不敢相信:“哪里就这么漂亮了?”
话说着,眼睛便也往马车上瞟去。
马车内,红颜撅着嘴,百无聊赖地玩着头发。
章氏知道自己女儿又是心里痒痒了,便笑道:“你只管看一眼去,再几天稳定下来了,再叫你哥哥悄悄带了你去玩。只是别让你爹知道。”
代兴无语:“娘,这样惯着姐姐不好吧?”
红颜听了母亲的话,正要掀窗帘子,却听见代兴这样一句,当即便甩脸子:“每回叫你去玩你不去,原来是等着在这儿说我。我看得去求求神佛,让你我换换,我做男儿你做女儿,这才合了你的心意。”
代兴眯了眼。
他就说句实话罢了,姐姐就就又急了。
章氏拿手指了指红颜,对着代兴挤眉弄眼:“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