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交接客套,却在胜遇神将的脸上看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诡异表情。
牛鳙心中暗忖:“这轩辕山君莫非是个麻烦?”
转头再看我的表情便疏离了几分。
我并未察觉出异常,散席后便扶着廉贞走出营帐,胜遇神将追了出来,伸手将一张带着鸟儿图案的灵笺递给我。
“这是什么?”
我腾出一只手接过,仔细一看...
仔细一看,上面写道:“山君此行满意否?”
后面跟着几个选项:
非常满意:☆☆☆☆☆
满意:☆☆☆☆
一般:☆☆☆
不满意:☆☆
差评:☆
胜遇神将尴尬的笑道:“鸱发是我叔祖父,还请山君理解。”
我仔细看那灵笺上的鸟儿图案,那浮夸的六尾,那猥琐的小眼,可不正是鸱发本鸦吗?
我这才知道,难怪胜遇神将要一路驮着我,我还心里感动,暗道天庭对流放犯人这也太照顾了,谁知这又是鸱发的侄孙子啊?
胜遇神将满意的离开了,我扶着廉贞,半背半拖的回到牛鳙将军为廉贞准备的营帐。
“饺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将廉贞放在榻上,看着他紧皱的眉心,忍不住用指头轻轻的摩挲,希望能帮他抚平。
我可以理解,廉贞为何如此的愁苦。
一个长在蜜罐里的少年,突然被诬陷为盗窃犯,从前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失落。
廉贞翻了一个身,右手紧紧的拽着,指缝间露出一角淡粉色的布条。
我有些好奇,手帕?
怎么会用粉色的手帕?
看他已经熟睡,我轻轻的掰开他的手指,抽出布条,发现这是一幅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织锦。
他睡着了还紧紧的拽着,看来是相当重视之物,我又将布条塞回了他的手上。
休息了一夜,第二日牛鳙将军没有露面,派了两个兑西营的士卒来送我们去沌西村。
廉贞的心情似乎比昨日好了一些,开口对我说道:“汤圆,二哥既然答应了替你求情,你其实不必陪我去的。”
我故作轻松的拍拍胸脯,大气的说道:“咱俩谁跟谁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去沌墟呆五十年怎么了?就当去历练了。”
等真的踏进沌墟,我才知道自己幼稚了。
空旷的荒原,看不见一个生灵,灰褐色的天,黑褐色的地,除了呼啸而过的狂风,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从乾坤袋中搜罗出一条长长的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孔和两只眼珠子。
“敢问二位官爷,沌西村还有多远?”
“照这速度,个把月吧。”
“这么远?”
“远?倒是不远,只是靠腿走,这速度太慢了。”
“咱们就这么走着去?”
“那你施个仙法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