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今天所受的委屈,就都是浮云了。”
我从来没有跟廉贞讨论过案情,一方面因为他一直被拘在结界里,另一方面,是我总觉得廉贞这性子,怕他走漏了风声。
现在看他这副毫无斗志的沮丧劲,我不得不告诉他一些情况,这样让他也有个盼头。
廉贞激动的...
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兴奋的问道:“汤圆,你真的还在查?你有线索?那我们快离开这里,回星宫去,把事情查清楚!”
我翻了个白眼,又不好打击他,只能耐着性子给他分析:“现在我们回去做什么?
提醒那内贼我们还在查吗?
我已经安排了人盯紧了月宫,我们被流放沌墟,在别人看来,这件事已经了结了。
我们安安静静的呆在沌墟,那些害我们的人,才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做为一只读过书,高智商的“文化虎”,我分析得头头是道,廉贞不得不频频点头。
我想,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闹着要回去了吧。
可是,这些又跟这块粉色的破布条有什么关系呢?
我差点被这小子忽悠了,幸好布条还在我的手上,提醒着我找回了主题。
“现在能跟我说说这块破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廉贞闻言,情绪瞬间又低落了,坐回了床上,幽幽的说道:
“瑶姬与我隔袍断义了,她嫌弃我……”
也就是说,这块破布条,是瑶姬的。
我有些意外。
没想到廉贞对瑶姬已经如此在意。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与他割袍断义了,他会如此伤心吗?
这念头刚刚升起,我慌忙压下拉,啐着自己。
我怎么可能跟廉贞割袍断义呢?
我可不是那刁蛮幼稚的丫头。
那丫头定是觉得廉贞污了名声,怕影响到自己,才上演这出所谓的“割袍断义”的吧?
她懂什么是义吗?
我才是义气本尊!
在心里鄙视完瑶姬,顺便自夸了下自己后,我嚷道:
“隔袍断义?她还真做得出来。
她这是不相信你咯。
既然不相信你,便说明她对你并不了解。
那你们算什么朋友?
跟这样的人绝交,有什么好可惜的?
至于你拽着个破布条,在这儿装怨妇吗?”
我言辞有些激烈,大概意思是想点醒廉贞,顺便给瑶姬上上眼药。
廉贞被我嚷得有些烦躁,辩解道:
“汤圆,你还小,你不懂!”
我顿时更加恨铁不成钢,居然说我不懂,我看过的话本子,可比你练过的功法还多!
“有什么不懂的,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过猪跑吗?
说,你是不是对那丫头生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