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继续倒茶的动作，一点儿不觉得意外。
“唐柒，去过3次海城精神病院。”影子傀儡般说着：“孔圣明，她在深入接触。”
说到重点处，洪涛端起茶杯的动作突然微滞了下。
他没有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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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没有听到影子的话？
可，一双满是苍凉的眼睛，缓缓眯缝了起来。
有一丝暗藏的杀意，暗潮涌动。
岳庆海莫名觉得一片凉意在侵袭。
好一会，洪涛才又重新有了动作。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听不出任何情绪？
眸色微微扬了一下，示意影子退下。
影子退下的无声无息。
好似从来没来过！
在一旁的岳庆海，在影子退去后长吁一口气。
至今，他对影子的来无影去无踪还是无所适从。
影子总是突然出现，让人防不胜防。
要人命，恐怕也就是刀起刀落的事？
岳庆海突然觉得脖子一紧，暗暗咽了下口水。
“洪老，唐柒真的不用处理吗？”
“她这都已经在调查孔圣明了，恐怕……”岳庆海担心，“很快就会牵扯到研究所。”
“有些事，没有调查清楚，不要妄下定论。”洪涛冷言呵斥。
语气，显然不满。
“可……”
岳庆海有些捉摸不透？
洪老对唐柒……过于放纵？
想要护着的感觉？
“闭嘴！”洪涛怒斥。
岳庆海立马没说话了。
洪涛很少生气。
如果生气，必定有人要遭殃。
可他，还是看不懂。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可怕。
岳庆海被压得有些喘息不过气来。
“研究所，最近是什么研究方向？”洪涛身上冷然的气息突然褪去。
速度之快，让岳庆海错愕。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还是卡在同一个问题，心脏的病毒株，怎么都无法突破。”
“没有周竹海跟孙湘然，看来……这个问题很难得以解决。”洪涛淡淡地说。
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还是停留在原来的阶段……
“是啊，所以……”岳庆海犹豫了一下，“唐柒，有可能是最后想要突破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