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发生了,遗憾和后悔于事无补。
“吃个水果?”从身后变出一枚苹果,想让我开心些。
我不吃,拿在手里。
则开始吸雪茄,然后他一阵阵地咳嗽。
我担忧地看他,“你没事吧?”
“我喝口水就好了。”他走出阳台。
我看着朦胧的夜色,心情还是潮湿的。
还是不困,我的生物钟彻底乱了,我决定回去躺两个小时,哪怕是睁着眼也可以。
“我回去了,”我拿起钥匙。
“我陪你,”跟过来。
“我这么大人了用得着陪?”
“你今天喝酒了,不能开车,我给你打电话叫个车。”
站在办公楼外,刚好有趴活的出租车师傅,我上了其中一辆,挥手和说拜拜。
在出租车上,我给发微信,“感谢你今天的款待,还亲自下厨,我心情好多了,谢谢。苏江平”
他的回信很快就到了,“苏处,愿意随时为你效劳。”
回到家,灯火通明,妈妈和小美都没睡,把我吓得够呛,“发生什么事了?”
“还什么事?你今天情绪不好,三半了还没到家,给医院打电话说你十二点走的,我和江美都担心坏了。”妈妈气急败坏地数落我。
“我是心情不大好,去喝了点酒。”
“你说,你酒后驾车了没有?!”妈更厉害了,很少看见她生气。
“我没开车,坐出租回来的。”
妈妈白我一眼,回她房间去了。
小美打了个哈欠,“我就知道姐姐没事妈瞎担心,我睡觉去了。”
但是这一夜我都没睡,我脑子里过着特地写给我的信,我觉得我没有把工作做好做细致,应该预想到所有可能,应该让他活下去并且能看到希望。整整一夜我翻来覆去。
我又想到了,想到了他心理受到的困扰,不知道他曾经受过怎样痛苦的内心折磨,有过多少不眠的夜晚。
我一直熬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