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如同放映机般不断在脑海里的浮现,突然发现我的人生有太多太多的遗憾。
然而才刚刚开始,人生却要结束了,不甘又能如何?我只能无助的接受着上天早已安排的命运。
似梦境,似幻觉,我听到有道声音很飘渺得如同在深渊传来,一声一声幽幽传进了我的耳朵。
他似乎在叫我:“怜秋,怜秋,你来了?”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从水底慢慢游上一个人影,那人一身白色的民国长袍,墨黑的发如水澡般在湖里微漾,剑眉入鬓,星眸璀璨,飘逸出尘。
是他!在我画里,入我梦中的男人,是濒临死亡前的回光返照吗?美好得太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