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之璋心头一软,语气也不知不觉间温柔了许多:“酒是好东西,可喝多了更难受,这一点我体验过。若是想喝,喝点果酒,不会醉这么厉害。”
锦书笑了笑,自嘲道:“算啦,人还是要清醒的,不然都不知道自己醉了后做了什么。”
一瞬间,沈之璋心里好像有某个地方被狠狠冲撞了一下,激起层层涟漪,直叫他喘不过气来满嘴苦涩。在某些方面,他们是何其的相似啊!
于是他装作释然一笑,摆摆手:“嗨!美酒还是要喝的,哪有那么严重呢,你一个小女孩,偶尔喝点没啥事!大不了下次我躲远点就是了!”
锦书冲他笑了笑,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临走时她回头诚恳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沈之璋。”
连名带姓的称呼,好似还是第一次呢。
————————————
尽管沈之璋很小心的避开旁人,减少出门的频率,可他被“家暴”的事情还是很快通过各方小道消息传播开来。六公主婚后生活大反转,沈之璋挨打步入三驸马后尘……他的无数狐朋狗友成群结队的到府上来慰(笑)问(话)他,一时间沈国公府门庭若市。
沈老夫人听说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沈之璋大叹:“母亲终于知道心疼我了!”
没想到沈老夫人咆哮:“混账!你做了什么啊?逼得六公主那么好的脾气都开始动手了!快滚去道歉!”
沈之璋:……我没话可说,跳城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