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气压,似乎是一瞬间蔓延整间会议室,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君睿看着顾攸里,那满是哀伤的巴掌大小脸:“你不知道有没有用,你只知道你必须要去找他,那你去了,可曾想过到了哪里要怎么办?”
顾攸里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觉得那是去了以后才要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