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让朕看看!”刘彻早已经等不及了,看着赵嫣身边的孩儿伸出手去温柔地抱了起来,稚儿骤然被抱起忽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晶莹的泪水顺着小脸倏倏滑落,刘彻爱怜地拍了又拍,哄了又哄,“孩儿莫哭,朕是你的父皇呀!”
说来也奇怪,刘彻哄了数声后稚儿便停止了哭闹,脸上挂着泪水又进入了梦乡,刘彻轻轻地擦去孩子脸上的泪水,亲了数下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襁褓。
赵嫣望着禁不住噗呲一笑,刘彻这才将目光转到赵嫣身上,柔声道:“嫣儿,辛苦你了!”
赵嫣笑着摇了摇头,道,“能为陛下诞下孩儿,乃是臣妾的福分,再辛苦臣妾也愿意!”
刘彻轻轻抚着赵嫣,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道:“为母者皆是十月怀胎诞下孩儿,唯有朕这个皇儿在你腹中竟有十四个月之久,上古尧帝为千古贤君,亦是其母怀胎十四个月所生,莫非朕这个皇儿来历非同寻常?”
赵嫣闻言心中一动,道:“陛下是说,上古尧帝亦如我儿一般,在母腹十四个月之久方才生下吗?”
“正是!”刘彻点了点头,戏谑道:“朕的嫣儿可是堪比上古之尧母啊!”
赵嫣两靥含笑道:“嫣儿可比不得尧母,只要我儿如同尧帝般贤明,臣妾便心满意足了!”语罢赵嫣顿觉不妥,毕竟当今太子刘据才是这大汉朝未来的君主,若是自己的孩子等同尧帝,那将置太子于何处?想及此处,赵嫣忙请罪道:“陛下恕罪,妾身一时失言!”
“嗳!无妨!”刘彻罢了罢手,笑道:“朕这个孩儿与众不同,日后若真能与尧帝比肩,又有何不好呢?”
“谢陛下吉言!”赵嫣循声眸眼生彩,含笑道:“还请陛下为我儿赐名!”
“嗯…”刘彻捋着胡须,神色端凝道:“朕要好好想想…”
沉吟片刻,刘彻道:“我儿不同于众,陵者泱泱众生也,弗陵,非寻常人也,居人之上。”
“嫣儿,我儿便叫弗陵,如何?”刘彻望着赵嫣拈须而笑,问道。
“弗陵,非寻常人也,居人之上。”赵嫣细细重声念道,电光火石间心思一转,忙谢恩道:“妾身多谢陛下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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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陵,弗陵!”刘彻看着襁褓中的幼子,满怀期待,“朕的小皇子,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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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子诞生,普天同贺,在这一片喜庆之中,绣衣使者江充尤为兴奋,“杜兄,来,再饮一樽!”
“嗳…”廷尉杜周拈起酒樽,轻轻避开了江充凑过来的酒壶,半含着笑意半认真道:“此番小皇子诞生,江兄好似极为高兴啊!”
“哈哈!”江充一笑,望着杜周意味深长道:“难道杜兄不高兴吗?”
杜周一挑眉,笑道:“江兄这话听来倒是颇有深意啊!”
江充徐徐颔首,将酒壶放下,低声道:“杜兄可知陛下为何赐名小皇子为弗陵?”
杜周道:“弗陵,非寻常人也,居人之上。陛下之意,岂能不知?”
江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杜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听闻小皇子乃是钩弋夫人怀胎十四个月所生,而上古贤君尧帝亦同样是其母怀胎十四个月所生,故此陛下以为小皇子来历非凡,日后定然不同于众人,故而赐名为弗陵。”
杜周闻言似有所思,道:“江兄所言,在下亦有耳闻,听闻陛下盛赞钩弋夫人有尧母之风,更将小皇子所生之殿门称之为尧母门,难道陛下…”
看着杜周若有所思的样子,江充脸上浮现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杜兄身为廷尉,已居九卿之位,可曾想过将来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