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当真!”刘彻冷冷地撇了一眼刘陵,那眼神中分明透着不屑,“若不是你三番四次接近朕,而朕又想清除你淮南国势力,你又怎会有机会当上夫人?”
“哈哈哈哈…”刘陵闻言仰天大笑,笑罢语调无比悲凉,“想不到我刘陵自恃聪明,这么多年竟从未看透过你!虽然我淮南国有谋划之心,但我刘陵对你始终一片真心,谁料到头来,竟全部只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言罢,竟一头撞向狱门铁锁,当场血溅而亡。
“陵儿!”刘安老泪纵横,他再也想不到昔日聪慧伶俐的女儿,竟会如此执拗,不仅被一份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心智,竟连性命都丝毫不顾惜。
而刘彻连看都懒得看,只挥手示意士卒把刘陵抬了出去,刘安目睹这一切,不禁气极大骂:“刘彻,你…你,不得好死!”
刘彻微微抬了抬眸,指着另一间狱室,寒声道:“你儿子囚禁在那边,不日便会以谋乱罪被斩首,你看朕是等你看完这出戏再杀你呢,还是留着你这条贱命慢慢苟活于此呢?”
“你…你…你!”刘安指着刘彻再说不出一个字来,体内一股气涌了上来,瞬时吐出一大口鲜血,缓缓倒了下去。
不久,朝廷以军队包围了淮南国王宫,有司搜到了刘安准备谋反的各种器具,王后荼及王室其他人等,所牵连谋反的数千人,均受株连。从此以后,淮南国国除,为九江郡,并入了朝廷之地。与此同时,刘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派兵铲平了衡山国刘赐的势力,自此,衡山国废国为郡,汉王朝的诸侯国又少了两个,中央集权牢牢把控在了刘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