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偏殿,刘陵却见长天白日中偏殿大门却掩了起来,里面似乎还隐隐传来男女调情之声,一时不觉大为诧异,便轻步提裙,走上前去。走近门外细听,果然殿内大有乾坤。
“小心肝,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没有想念本相爷啊?”
“哎呦,相爷,您这么长时间没来,怕是把奴家给忘了吧?”
“哪能呢?本相爷夜夜想着你那销魂...
你那销魂的小身子呢!”
“相爷…”女子欲拒还迎道,“上次我和相爷提的事情怎么样了?
“嗯…”男子呢喃道:“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奴家就知道相爷给忘了,奴家现在可是有了你的骨肉了!”
“啊…”男子惊慌问道:“何时之事?太后可曾知晓?”
“太后现在不曾知晓,若是相爷还不向太后提你我之事,待太后游园回来,怕是要知晓了。”
听到此,刘陵便知晓是怎么一回事了。殿内之人听女子口口声声称呼为相爷,再听此人声音,想必是田蚡无疑了。看来是这田蚡与太后宫中的婢女有了私情,如今竟已是珠胎暗结了。
“呃…”沉默半响,男子道:“屏儿,若是你能帮本相一个忙,事成之后,本相爷便向太后提请纳你为妾。”
“当真?”女子惊喜道:“相爷何事需屏儿帮忙?”
“哼…”刘陵心中冷笑,真是一个傻女子,田蚡贵为皇亲国戚,如何会娶太后身边的区区宫婢做侍妾?这等风流韵事,刘陵还真没有兴趣,正欲转身离去,却听田蚡说道:“陛下身边有一人,名唤韩嫣…”
听见韩嫣二字,刘陵的脚步旋即停了下来,侧耳细听。“几日之后,本相会设法差开太后,你传太后懿旨招韩嫣入长乐宫,待他入了宫你便将自己的衣裳扯开,高呼韩嫣非礼,本相自会接应你,你可听仔细了?”
“奴家明白,只是相爷为何要如此?”女子问道。
“此事你无须多问,只需依计行事,事成之后,本相定当兑现承诺!”
初闻此言,刘陵不觉大吃一惊,随即一条毒计便浮上心头,“韩嫣,这可是你自找的!”刘陵诡异一笑。
“咳…”刘陵故意在门外重重地咳了一声,殿内田蚡慌忙问道:“门外何人?”
不多久殿门打开,田蚡一脸慌张地出现在刘陵跟前,见是刘陵,田蚡脸上红一块白一块,尴尬万分。刘陵时常出入太后宫中,田蚡自是认得,见刘陵颇有深意的盯着自己,田蚡心中没了底,适才谈话不知是否已被她听了去。
“你先退下!”田蚡转首对殿内缩在一旁的屏儿说道,屏儿赶紧低着头匆匆跑了出去。
田蚡讪笑道:“翁主别来无恙!”
刘陵似笑非笑地说道:“丞相好兴致啊!果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连太后身边的宫婢都能沾到丞相的雨露。”
田蚡忙环顾左右,见四下无人才略放了些心:“翁主请入内说话!”
刘陵也不推却,信步入了殿内,田蚡忙把殿门掩上,作揖道:“今日之事还望翁主切勿告知太后!”
刘陵笑道:“本翁主为何要告知太后,那岂非坏了丞相好事?”
田蚡闻言,心中不住盘算,到底这刘陵听见多少?于是便试探道:“本相一时色迷心窍,着了那小贱人的道。还望刘翁主能为本相保守此事,本相感激不尽!”
“哼…”刘陵冷笑道:“丞相之事,怕是不止色迷心窍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