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春华搂住阿娇,好言安慰道:“皇后莫要悲伤,如今卫夫人腹中孩儿是男是女都未可知,何以得立皇太子呢?皇后勿要听信了刘翁主一面之辞!”
“正是卫氏腹中这块肉是男是女都未可知,陛下就许诺立她孩儿为皇太子,这如何不让本宫伤心?”阿娇抽泣道。
春华言道:“皇后,即便卫夫人诞下男婴,但皇后位居中宫,卫夫人之子非嫡长子,如何能册立太子?奴婢看那刘翁主心思狡诈,言辞挑拨,未安什么好心,皇后莫要被她蛊惑!”
阿娇闻言方才止了抽泣,道:“姑姑所言极是!都是刘陵那小贱人,三言两语就拨的本宫心烦意乱,往后莫让她再踏足椒房殿!”
春华应声诺,又道:“皇后,眼下卫夫人再得宠也只是个夫人,但若是皇后能怀上皇子,那就不一样了,那是我朝的嫡长子,未来的太子啊!”
阿娇噘起嘴说道:“姑姑,本宫也想啊,但是你也看到了,自祖母过世,陛下几乎不踏足椒房殿,你让本宫如何是好?”
春华微微一笑,道:“奴婢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皇后可愿一试?”
阿娇急道:“姑姑有何好法子,赶紧告诉本宫。”
春华附在耳边道:“眼下卫夫人荣宠,又身怀龙裔,若是皇后能放下身段,前...
身段,前去看望…”
“断然不可!”阿娇一口回绝,“本宫身为后宫之主,如何能放下身段去看望那小贱人?”
春华好言道:“皇后且听奴婢把话说完,若是皇后肯放下身段探望卫夫人,陛下得知后必定龙颜大悦,念起与皇后的昔日之情,且卫夫人身怀有孕无法侍寝,皇后不是正好趁此机会与陛下重修旧好吗?”
“这…”阿娇犹豫了,春华的方法确实很好,但是要她堂堂皇后纡尊降贵去看望一个夫人,而且还是她咬牙切齿的眼中钉,她是怎么也不情愿的。
春华知晓阿娇心性,便又说道:“皇后出身尊贵,又为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卫氏低微,得蒙陛下圣宠方才封了夫人,皇后前去明为示好,实则亦是示威,教那卫夫人莫要失了分寸!”
春华这番话可谓是对症下药,一下子解开了横亘在阿娇心中的结,阿娇允道:“就依姑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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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卫子夫饮食一直不好,害喜症状比怀长公主时更甚,加之腹中孩子慢慢变大,身子愈发不适。过了未时仍恹恹倦懒,卧于锦榻之上。
采兮在一旁细心照料着,言道:“夫人午膳只饮了些清粥,奴婢让庖人把燕窝羹热一热可好?”
卫子夫微微侧了下身子,恹恹说道:“还是不想吃,不必热了。”
采兮笑道:“夫人若是不吃,怕是要饿了小皇子!”
卫子夫轻笑道:“怀这个孩儿倒真比怀珏儿时累许多,那便替我端来吧!”
采兮应声诺正欲退下,忽听得殿外传来皇后驾到的通禀声,采兮撇嘴道:“皇后莫不是又要来害夫人了吧!”
卫子夫轻斥道:“不得胡说!扶我起来!”采兮即刻收了嘴,小心将卫子夫扶起,立于一侧。“卫子夫见过皇后,皇后长乐无极!”卫子夫虽怀有身孕,但宫规礼数没有半分怠慢。
阿娇款款步入昭阳殿,虽说是六宫之主,但阿娇素日从不踏足昭阳殿,今日头一遭过来,看殿内陈设虽是雅致,却不免太过简单,心内不由暗自不屑,果然只是个出身低贱的歌姬。
“卫夫人不必拘礼!”阿娇笑吟吟地走上前去,“自你搬入昭阳殿,本宫都不曾过来探望,前些时日才听闻夫人有孕,本宫特意备了上好的补品,略表心意。”言罢,跟随阿娇身后的春华打开手中的一个锦盒,只见里面是一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