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宫人!”随即对左右侍卫令道:“将这贱婢拖出去!”
“皇后!”刘彻闻言怒道,“朕说的话形同虚设吗?”
“陛下!”阿娇也来了气,直接顶了过去,“臣妾管教宫里的下人,还请陛下不要插手!”
“你,你…你!”刘彻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指了半天,丢下一个字,“好!”径自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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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陛下,诸侯王回封地之事,尚有衡山王,厉王等不愿离去,请陛下限以时日,若再不离去,臣等将报送有司,强行驱逐。”未央宫内金殿之上,御史大夫赵绾出列,上表天子。
刘彻闻奏心道不久前刚与窦老太后为此事争吵,若是此时下令强行驱逐,只怕和长信宫要闹的更僵,想及此处刘彻不由缓声道:“太皇太后仁慈,见不得宗亲分离、子弟被逐,此事暂缓,再行商议!”
不料赵绾竟下跪言道:“陛下,自古以来,国家大事应由当朝天子决断,后宫妇人不得参与朝政,陛下既登大宝,按照祖制,处理任何事均可自己做主,无须请奏太皇太后!”
这句话刚落地,即刻掀起千层浪,殿上大臣有私下窃笑的,有面面相觑的,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王臧敬佩赵绾的勇气之余也不禁暗暗为他捏了把汗,没有谁比他更清楚赵绾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些时日他们修明堂,倡儒学,驱诸侯,所做的一切无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尊皇权,重君王,加强中央集权。但是兴建明堂之事太常时时借故拖延,不用问原因也知道这是窦老太后的意思,而驱逐在京诸侯王回封地又受到了来自长信宫的阻力,如今连皇帝自己都摇摆不定,这令赵绾万分焦急。
与其受人钳制,不如先发制人。故此赵绾横下心去讲了那一番话,一是希望借此打开局面,让朝臣以皇帝为中心,二来也是坚定刘彻改革的决心。
王臧手执笏板出列,双膝跪地:“陛下,赵御史所言极是!陛下既为一国之君,国家大事均可自己决断!”
刘彻当然明白两个臣子的心意,但放眼朝堂,除了赵绾王臧二人,其余人等均是闭口不言,刘彻不禁从心底打了个冷战,看来这是一场早分胜负的战役。
朝堂这边硝烟未散,长信宫就收到了消息,老太后凤颜大怒,心道,刘彻你才当了几天皇帝啊,这么快就要从哀家手中夺过权力了?好!你不是有赵绾王臧做先锋吗?行!我倒要让你看看这大汉朝究竟是谁说了算!
“摆驾未央宫!”窦老太后满脸怒容。
“太皇太后驾到!”随着未央宫外通禀声的响起,大殿之内噤若寒蝉。
“是谁在皇帝跟前进谗,说国家大事应由当朝天子决断,无须请奏长信宫?”当着满朝文武,窦老太后厉声责问,龙头拐杖在未央宫一敲,威严不容质疑,瞬间满堂寂静无声。
刘彻见长信宫这么快就收到消息,老太后还亲自赶了过来,心里不觉一阵冷笑,极不情愿地起身,挤出一丝笑容迎道:“孙儿恭迎皇祖母!皇祖母有事命人通传便是,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哼!”老太后怒气未消,“哀家再不来,怕是要背上这后宫乱政的骂名了!”
“皇祖母多虑了!”刘彻好声应道,“孙儿与朝臣在此商议国事,何时言及后宫乱政?”
“商议国事?”窦老太后的拐杖又是重重一敲,“罢黄老,尊儒术,这就是皇帝所谓的国事?这群儒生满口雌黄,挑拨生事,根本就是新垣平之流,皇帝必须严惩!”
“皇祖母息怒!”刘彻强捺下所有不满,依旧好声言道,“这二人言辞确有不妥,但他们赤胆忠心,绝无挑拨之意,此事有些误会!”
“误会?”老太后冷笑一声,“驱逐诸侯王出京是误会?罢黄老尊儒术是误会?说哀家为一后宫妇人,不得涉政,又是误会?”老太后的语调步步紧逼,尤其这最后一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