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卫子夫不敢怠慢,指尖握紧瓷片,反手抓着用力割裂绳子。
渐渐地,双手都麻木了,忽然听见“噼”得一声,绑在手上的绳索终于断开,卫子夫心中一振欢喜不已。
“太好了!”棠儿欢喜道,“公主,我们可以出去了!”
平阳公主笑着点点头,卫子夫松了松麻木的双手,赶紧解开脚上的绳索,继而分别将捆绑公主和棠儿的绳子解开。重获自由的平阳公主长长吁了口气,道:“子夫,我们赶紧走吧。”
卫子夫轻声道:“公主再忍耐片刻,子夫去看看动静。”言罢便蹑手蹑脚朝门外走去,看到两个汉子面红耳赤地倚在门上呼呼大睡,方才放下心来,折返身对平阳道:“公主小心,那两个汉子在昏睡中,且随奴婢出去!”
“好。”平阳公主和棠儿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跟在卫子夫后面,看着酣睡的两个汉子,平阳公主忍不住骂道:“看本公主回去后怎么收拾你们!”
“嘘!”卫子夫摇摇手,示意公主不要惊醒贼人,悄悄地赶紧就走,平阳公主点点头,小心地跟紧卫子夫。突然,“呯”地的一声,夜色中棠儿一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空酒坛,声响打破了沉夜的宁静,也惊醒了酣睡的贼人。
“不好!赶紧跑!”卫子夫见势不妙,拉起平阳公主拔腿就跑。
原本醉成烂泥的二人睡眼惺忪间一看,抓来的三个人正往外跑,不禁大惊失色,酒劲即刻醒了大半,一边起身一边大声喊道:“站住!给我站住!”
卫子夫见后面追了上来,更是一刻不敢停留,棠儿何曾遇过这样的事情,吓得两腿发软,落在了后面,矮胖汉子追上来一把抓住棠儿的衣领甩在地上:“小贱货,我看你能跑多远?”
公主从未经历过这般凶险,眼见棠儿被抓心中更是惊慌,眼见两人越追越近,卫子夫心中焦急万分,正在攸急关头,忽见前方亮起许多松油火把,领头的一位少年剑眉朗目端坐马上,卫子夫大喊一声:“青儿!”
来者正是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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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曹寿去‘有凤来仪’阁中不见了平阳公主正慌乱着,西苑的仆役又拿了铜环上的血布条禀告了老夫人,这下子曹家母子彻底慌了神,着急喊来县丞全县戒严,挨家搜查。一时间府中人心惶惶,平阳城人人自危。
“儿啊,若是公主有何不测,这可是灭九族的死罪!”曹老夫人连连哀叹。
“母亲,都是孩儿不好,未能好好看着公主,若因此事牵连曹家,孩儿百死难辞其咎!”曹寿明白公主失踪意味着什么,如今高堂在上,此事不仅牵连老母,更会令曹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这些后果不管是哪个,他都承受不起。
“唉!...
;“唉!”曹老夫人倚着拐杖长吁短叹。
曹寿见母亲如此,心中更是不忍:“母亲莫要着急,孩儿已命县丞全县搜捕,公主吉人天相,必有一线希望。”
老夫人心事重重,低头不语。这时管家福伯入内禀道:“曹侯,老夫人,马房卫青有要事求见!”
“卫青?”曹寿转首问道,“可是连同公主一起不见的卫子夫兄弟?”
福伯回道:“正是!”
曹寿略一点头,道:“让他进来。”
福伯领了卫青入了正堂,卫青躬身道:“卫青叩见侯爷,叩见老夫人!”
“免礼!卫青,你求见本侯所为何事?”曹寿问道。
卫青言道:“侯爷,卫青听闻姐姐不见前曾高声呼喊,而门上铜环又有血布条,卫青怕是姐姐所留,故此斗胆请侯爷让卫青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