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里清清楚楚的告诉我,我那畜生兄长在那日喝醉酒后玷污了自己的母亲。母后拼命的求他,可他像是发了疯了狼,眼里除了房事看不见任何东西。
而母后在死前替我铺好了路,她用自己残破不堪的身子买通了一个医师。她让我在她的悼念意识上发疯,那个医师会告诉他们我的神经受到了自己,已经与十一二岁的孩子无异了。
也只有这样,我那两个畜生亲人才不会对我有什么念头,毕竟人一旦把自己降到了最底层,一切就会平顺许多。”
好在那位可怜的母亲办法确实奏效,哈宝音装傻的第二年就收到了全族人的喜爱。没有人不疼爱这个“傻孩子”,也正是如此,那两人才无从下手生怕别人发现端倪。
而哈宝音之所以一开始想嫁给尹忱,是因为她自认为尹忱是这世界上最为高权重的人,嫁给了他,不仅会离南蛮很远,也不会再活的那么累。
可她没想到尹忱并没有答应和亲,甚至当众拒绝了自己。
而接下来的一切,大家就都知道了。
尹璟雅与尹诠互为勾结,在以哈宝音的姻亲为由有了南蛮的势利。
造反抄家,落为京中阶下囚。
一切像是遇到之中,又像是意料之外。
至少曾经的哈宝音,真真正正的爱过成王尹诠。
直到回到了俪兰殿,李沉兰都还沉浸在哈宝音的悲伤里。
或许也直到现在为止,李沉兰才明白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有些悲伤,哪怕没能亲身经历也依旧觉得痛苦不堪……
养心殿内,尹忱还是收到了李沉兰派人去查李明锦的消息。
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当初借口说过所谓的真相,显然李沉兰并不相信。
“皇上,若竹姑姑来了。”
太后身边的若竹?自打太后死后她就一直呆在佛堂念佛,替太后超度,如今怎么倒找上门来了?
“姑姑怎么来了,是不是皇额娘生前还留有什么遗嘱?”
若竹点点头,但却没有立刻开口告知,而是环顾了周围甚至连暗处的梁上都没有放过。这意思很明确,接下来的话不仅宫人不能听到,连带着尹忱的暗卫都不能染指。
尹忱挥了挥手,待周遭只剩下二人时,若竹才缓缓开了口。
“太后临终遗诏,他日兰妃娘娘但凡怀了身子,皇上都要毫不犹豫的打掉。”
言简意赅,尹忱盯着若竹长久都没有说话。
“姑姑知道,朕向来不喜欢别人染指朕后宫之事。”
“皇上也应该知道,...
该知道,这是您一早就答应好太后的,更何况太后不是别人,一切都是为了大齐。”
若竹丝毫不让,若算起来他尹忱还是若竹一手带大的主子呢。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皇额娘当年想着处理了盛平,不也是精心布局良久才找到了个什么所谓的江湖算子?”
实际上尹忱自己心里都清楚,李沉兰这个孩子留不得。太医只说月份太小还看不出什么,只是却也承认了民间的俗话有着一定道理,比如“酸儿辣女”。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好像不太想立刻动手。
“皇上自己心里也清楚,只是看您想不想。”
“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