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给她?”
湘妃自当是没听到,手上轻轻摇着熟睡的盛平嘴里没好气的回着:“她以往那么受宠,那个俪兰殿里还能缺什么东西不成?”
“阿洛……”
皇后还想劝什么,却被从外头匆匆闯进来的夕颜给打断。
“娘娘不好了!兰妃娘娘在宫里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太医去了没有?”
“刚去,只是俪兰殿现在情况不好太医院也有所怠慢,去的就一个不受重用的小医师……”
一听这话湘妃气的差点跳起来,面上的怒色也挡都挡不住。
“拿本宫的牌子去请!一个个混账东西,日后本宫定砍了他们的脑袋!”
夕颜刚要接过湘妃的牌子却被皇后挡住,“拿本宫的牌子去,皇后的懿旨谅他们也不敢怠慢。至于诊治好之后你再去太医院宣旨,每人罚俸一个月,这就是他们怠慢主子的下场!”
皇后说话时极具威严,若不是夕颜常年跟在皇后身边,只怕都得吓的发抖。湘妃怀里的盛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身子打了个寒颤,但总算没醒过来,低声呓语了几句便又睡了过去。
“还说你不关心她,要我说啊你就是真真儿的刀子嘴豆腐心,这宫里要说最重情重意的,要说你赵洛第二,还真没人敢称第一。”
皇后见湘妃着急的模样,许也是出了玩闹的心思便嘴不饶人的说了两句。
“就你好,你别说我了。沉兰身子我一直觉着不差,怎么现在隔三差五的晕一下?”
“有件事我一直如鲠在喉,沉兰当初怀着盛平中过巫蛊,我在想会不会……”
这东西邪门的很,很难让人不相信。就好比现在的情况,李沉兰当初中剑盛平就发病,如今盛平刚好李沉兰又晕了过去。虽说是母女连心,可到底都是不详的事。
“你别瞎说,听谁说的这些话啊?”湘妃不信鬼神,这么多年在宫中生活她就觉得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怪异论谈,什么说为的鬼怪,多不过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罢了。
正所谓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而皇后却不这样想,她是地地道道的闺中女子,虽说不信佛但终究对于这些怪事说多了难免不会动摇心智。
“前两日我在后湖责罚宫人之事你可知?”
湘妃点点头,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说白了什么皇后责罚宫人自然是那些宫人有错,所以旁人一般连问都不会问一下。
“那日盛平闹的厉害,我就想着带她去后湖逛逛,毕竟每次瞧见后湖的鱼她就开心。结果刚过去没一会,就听见几个宫人在长亭那里嚼着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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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嚼舌根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这年头但凡是长了舌头的,多多少少都喜欢聚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再加上后湖那里原本人流就少,一般主子们都是在御花园周围晃晃,倒是难得会有那么几个去后湖的。
“怎么了么?”
“那几个宫人在那说,沉兰当初中了蛊大人没事是因为将罪都转到了孩子身上。而如今盛平受苦,一报接一报的,沉兰也自然不会好受。”
“他们胡说八道些什么!”
湘妃此刻觉着皇后只是把他们扔到辛者库服役实在太便宜他们了,就该拔了他们的舌头,省的祸害人。
“思绾,你突然同我说这些,不会是……”
“我不是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