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你能说。吕家村的十三巷的那家子人,想来你也是不在乎的。”
湘妃说完也不等留夏反应,上前拉着李沉兰就往外走。
“站住……”
两人快走到门口时,留夏大喘着气叫住了二人。
“我弟弟在你手上?”
李沉兰不知道湘妃查到了这些,自然也就明白留夏这话问的是湘妃。
“本宫知道你在意弟弟,当然你背后的人也知道。如今既救出他来,幼子无辜本宫自然会顾他周全。”
湘妃也是今日一早知道的消息,背后的人拿留夏弟弟做威胁,她定然咬死就是自己干的。
“我说……但,我凭什么相信弟弟在你手上?”
湘妃挑了下眉,确实没想到这小宫女还有这玲珑心思。但既然早有准备,湘妃从袖中掏出一物放在留下面前。
那东西不是别的,是留夏拿了第一月佣金时,咬牙给弟弟买的玉佩。
也不知是伤口太疼了,还是别的缘故,留夏痛苦的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的说道:
“别人我不知道,只是陆常在是最早笼络我的人……”
陆常在,陆欣。
李沉兰早就想到的,那女人打一开始就看自己不爽。只是不可能只有陆欣,而且虽说陆欣明面上是太后的人,可太后不可能动不得直接吩咐一个新入宫的常在。
“还有别人么。”
“不知道,她不是最大的人,提纯的药粉是上头的人给的,那人我没见过……”
李沉兰与湘妃互看了一眼,心下都各自有数。想起和安的事,李沉兰又留心问了一句。
“李明月,和安公主宫外遇险之事,是不是她做的。”
问这话时,李沉兰用的事肯定的语气,显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想来也是八九不离十。
可无奈留夏表示一无所知,“入宫后她就再没联系过我,我自然也不知道此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见再问不出什么,李沉兰二人便出了慎刑司。
“暗卫会把口供拟好给我,到时候我呈给皇上,想必不过一日你就能出来了。”
李沉兰笑了笑,其实...
笑,其实方才说了那么许多,却和长公主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总觉得还隐瞒了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免得被人发觉。”
“也好,替我向皇后娘娘问好。”
湘妃应下,两人就此分道而行。
慎刑司里,留夏被绑在十字架上垂着头。几日的严刑拷打,伤口上还留着那些暗卫泼的盐水。留夏稍微动一下,就全身疼的发紧。
身子已到强弩之末了,偌大的刑室没人知道垂着头的留夏阴森的笑着,自言自语:
“等着吧李沉兰,我还备着份大礼……”
“娘娘总算回来了,奴婢担心了半天。”
瞧着挽春的样子,李沉兰想起自己初见春夏秋冬四人时她们的样子。挽春单纯留夏八卦,收秋直爽藏冬腼腆,可如今春去夏至,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挽春,我好累啊……”
“娘娘累了,不如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