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所谓凌迟,又叫“千刀万剐”,是将犯人零刀碎割,使其极尽痛苦而死,有的人更是活活血流尽而亡!
寻常命案,犯人多半是判斩首,虽说都是丧命,但到底一刀解决没有痛苦。可这小二的结局,只是因为对方衙门里有个沾亲带故的,就要受如此酷刑。
李沉兰听着,心下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震惊。开始她只想着那小二突击勃发,杀了一直压榨自己的人,总也给自己挣了个人自由的明日。却忘了他到底是个平民百姓,一命偿一命终究是躲不过的。
而自己,有这嫡出的身份,只要不似从前那么懦弱,多些自信。这样的身份对自己也是种保护。
“该柔弱时柔弱,该强硬时强硬。”这是李沉兰经历了宫宴和今日之事后,总结给自己的求生之道……
而后的几日,李沉兰时不时就会约着王纭儿出门一通听戏品茶,两人是越聊越亲密,越说越有话说。太尉也是知道了李沉兰近来同商贾之女来往密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提醒李沉兰多寻几位官家女儿出游。
有日下午,太尉更是带着李沉兰去了礼部尚书家里做客,礼部家的小姐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性情中人,两人聊天倒也投机。
这便李沉兰过得算是顺风顺水,另一边的李明月却是恨的牙痒痒。换做以前,父亲用哪家有小姐的官员来往,常是带着自己,可现在凡事都被李沉兰占了先机。而那礼部家的小姐更是可气,想当初李明月过去,她是半点好脸色也无,可这李沉兰过去,两人竟如此友好。
“啪”的声音,李明月连着几日,火气一上来就会砸东西泄愤。
“小姐快别砸了,这茶具已经是这几天的第四套了,管杂物的陈管事昨天都不太乐意再给了……”
李明月本就生气,这么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群贱仆,仗着李沉兰得势就给本小姐脸色看。陈志算什么东西,本小姐要的东西他还敢压着不成!”
“小姐说的是,量那二小姐怎么得势,做奴才的都不敢欺负您的。只是这不过七日就换了四五套茶盏,只怕有心人惊动了夫人,小姐会受罚的。”
李明月闻言,就是心中再气,到底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瓷瓶。李夫人是整个府里,除了太尉她最琢磨不透的人。正要说什么,却见外头的侍女碎着步进来,附耳禀报。
“来了还不快把人请进来。”李明月听了传话,显得迫不及待。
不一会门外就进来了个模样姣好的侍女,见了李明月稳稳的行了一礼。“奴婢见过李小姐。”
“陆姐姐可是查到了什么?”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跟在陆欣身后的近身侍女。
“是,大小姐那日派人去查,有人路过时恰巧瞧见了李府的马车路过,这是大小姐让我给您的……”
这天李沉兰早早的就打扮好,命人备好了马车准备出去。前一天王纭儿派人给自己递了帖子,相邀着去戏院里听戏,据说那家从西北新来了个角儿,牌子一挂上就是一票难求。难为王纭儿花重金买了票子,李沉兰自然不会拒绝。
正路过亭台,李明月忽然在身后叫住了李沉兰。
“二姐姐这是去哪啊?”因着前阵子李沉兰几乎天天受各家小姐的邀约,有时候就连何姑姑的课就会推掉,算起来也有阵子没见到李明月了。
“纭儿邀我去听戏,因着只有两张票,今儿就不邀三妹同去了,哪天有空我再约你一起去。”
李沉兰出来本就晚了些,也没预备着跟李明月唠多久。再说这话本是实话,只是落到了李明月耳朵里,却是觉着李沉兰在嘲讽自己。
“姐姐近来真是忙的紧,妹妹有好几天没见姐姐了。”李明月也是不恼,明摆着的就是不想让李沉兰快活。
“姐姐上次没上何姑姑的课,何姑姑说起了入宫选秀的事。说来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