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怎可能是因为此故?她很快找到了原因,是因为身已入宫,册封已毕,事已至此,再无回旋余地,心反倒落定了。
“陛下……”她将金冠放到案上,重新转向李善道,蹲身礼之,欲言又止。
“有话但说无妨。”李善道温声说道。
“臣妾以前朝余绪,待罪之身,蒙陛下不弃,忝列宫室,惶恐如履薄冰,乃知陛下仁德,实非前朝可比。既受天恩之浩荡,臣妾以今而后,当恪守本分,勤勉奉上,不敢稍存懈怠……。”
李善道哈哈一笑,打断了她,果是改唤她小名,说道:“都儿,我还以为你要说甚么,原来是这些。无非套话罢了,不必说了。”指着锦墩,“你且坐下。我倒有几句心里话要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