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裕等也都慌忙起身,眉宇间俱是难掩振奋之色。皆说道:“臣等谨贺陛下,洛阳拔克在即,天下一统可期!”
李善道示意诸臣坐下,摸着短髭,琢磨稍顷,忽然一笑。
诸臣面面相觑。
屈突通笑道:“臣敢问陛下,何事作笑?”
“杨侗不肯降,我能理解,他是杨广之孙,与我有家国之仇,不共戴天;元文都、卢楚诸辈不肯降,我也理解,彼等虽即使在洛阳这个故隋的小朝廷中,也争权夺利,然性刚鲠,是要做故隋死忠之臣的人。皇甫无逸其父殉国故隋,他大概是不敢坏其父名节,不降我也理解。只这王世充,洛阳今已危在旦夕,外援尽绝,粮草不继,他却也无降意。我有点想不明白。”
陈敬儿再度起身,行礼说道:“陛下若不明白,臣以为,也好办。”
“哦?”
陈敬儿呲牙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说道:“等攻下洛阳,陛下亲口问一问王世充,不就可矣。”
……
洛阳城中。
郑国公府内,王世充与其兄王世恽、从子王仁则、段达、杨汪、张镇周、魏隐等正对坐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