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结果怎么样,只要他愿意带我们去看看真相就可以了。”
苏宴安顿了顿,看向谭兄和赵兄。
“你们两人,谁愿意帮我们?”
想起方才两人沆瀣一气,故意要他们出丑看热闹的情形,沈书瑶心中也有了一个计较。
“因为你们俩,对我们来说价值是一样的,所以我只需要一个就够了。”
沈书瑶看着两个面面相觑的人,想起方才这两人还互相称兄道弟以哥们相称,这一会估计就要自相残杀了!
“我!姑娘看我!”
果不其然,只见那个谭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她的面前,连连磕头:“姑娘,求求你了。只要你肯放过我,不管有什么事我都愿意告诉你!”
“你知道的根本就没有我多!你只是一个帮忙跑腿的,我跟他们幕后的大哥都有交际!”
沈书瑶瞧着,人在绝望的时候,像是能够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来。
比如面前这个赵兄,已经被反噬的毒给害的半死不活了,却依旧咬着牙,坚决要争夺死个痛快。
“要不这样,你只要亲手杀了你这个赵兄,我就将这个好机会让给你。”
沈书瑶拿起匕首,将匕首递给谭兄,冷笑。
不出她所料,那个谭兄接过匕首,几乎是没有犹豫,就走到了赵兄面前。
“对不起了赵兄。你我虽然兄弟一场,不过,既然你这样对我了,反正你是一个将死之人,我还能活下去。我一刀给了你痛快,只要你黄泉路上别怪我就好了。”
沈书瑶打量着,这个谭兄还要故意装模作样说上两句,显得自己特别仁义一般。
“你……”
只见那个赵兄瞪大眼。
就在谭兄高高举起匕首,准备猛地刺向赵兄胸口的时候——
出人意料的,赵兄猛地一把夺过了匕首。
虽然是投机取巧,不过这个赵兄到底还是有点本事。
沈书瑶看着两人开始争夺匕首,到了最后直接大打出手,不由得越发觉得好笑。
这就是人性么!
很快,只有嘴皮子利落地谭兄就败了下风。
“要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没用。连一个将死之人你都杀不掉。”
沈书瑶抱着两臂,冷冷地看着两人,冷笑。
只见那赵兄一刀刺进谭兄的胸口,随后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摔倒在了地上,看起来痛苦不堪。
“我记得师兄说过的,我们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
沈书瑶估计这个赵兄还是个十分清高自傲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不能容忍自己死在谭兄的手里。
反而是觉得自己死于武力反噬都没有这么窝囊!
想到这,沈书瑶摇摇头。
“既然这样,你就告诉我们,船到底在哪。”
那个谭兄已经倒在了地上,整个人不住抽搐了几番。
沈书瑶看着赵兄,好意提醒:“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剩下的日子可还要遭受七七四十九天的折磨。”
苏宴安一直在旁边观望着,根本不给这个赵兄自杀的机会。
“我带你们去。”
眼见自己自杀的希望没有,赵兄叹了声气。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带着沈书瑶和苏宴安朝船的方向走去。
“你们看见那个男人没有?”
就在他们走到河边的时候,赵兄脚步一顿,随后对沈书瑶和苏宴安道。
“那个男人,泥瓦匠?”
沈书瑶不经意一瞥,随后猛地变了面色。
她记得这个赵兄说过的,他们幕后的黑手就是一个泥瓦匠。
虽然不起眼,但是十分心思缜密心狠手辣。
女孩儿们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只见那个泥瓦匠十分认真的正在砌墙。
单从外表来看,沈书瑶觉得,的确不可能有人能够将这个人,和那一种恶魔给联系起来!
“老李,这次又辛苦你了。”
只见泥瓦匠正在砌墙的那户人家端了一杯水出来,看起来和那个泥瓦匠还是个熟人。
“哪里。是你照顾我的生意,每每还介绍友人过来。我少收你一些银两也是理所应当的。”
沈书瑶听着,泥瓦匠乐呵呵的说完,看起来是个特别明理懂人情世故的人。
“过段时间王二麻子家里也要搬家了。我已经和他说好了,到时候直接你过去就好了。”
那邻居说着,走到泥瓦匠身边站定,摸了摸墙。
“这个墙怎么感觉砌的有点怪怪的?”
沈书瑶盯着那个墙面看了半天,总觉得虽然墙砌的整整齐齐,但总是有哪里不对。
“就这一面墙,比别的方向的墙都要更厚。”
苏宴安顿了顿,对沈书瑶道。
经过苏宴安这么一提,沈书瑶也看出不对来。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刑侦人员的警惕心理,她第一反应就想到一些小说里写的,水泥墙里面藏了什么!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那个赵兄因为被苏宴安点了穴,此刻稍稍平静下来了一些。
看着沈书瑶欲言又止变了又变的面色,赵兄对沈书瑶道。
“这些人家做的都是叫封门墙。”
“封门墙?那是什么意思?”
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沈书瑶好奇地问。
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村里谁家如果生了个女孩,只要是大女儿,就会给压在这个墙里面。”
沈书瑶听着,赵兄用的词是压。
说明是将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儿给直接压进去!
思及到这,沈书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些人真是残忍到了极点!
“然后呢?”
沈书瑶咬紧牙关追问。
“因为村里人都相信,只要第一胎的女孩儿被压在了墙里,这个墙又是这个方向正对着。那么从此以后,就没有女孩儿敢投胎到这户人家。下一胎生的就一定是个男孩。”
具体的概率其实村里人也都并不清楚。
只是既然传闻里面是这么说的,沈书瑶估计应该是也有几户人家这样做了,然后误打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