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
沈书瑶带着心事,回到了温府。
不出她所料,这一次小仓带着更加劲爆的消息来了。
“姑娘,我可以确定,咱们家的庭院角落里面就藏着尸体!”
小仓将沈书瑶拉到一边,随后鬼鬼祟祟的对沈书瑶道。
“你说什么?确定?”
沈书瑶看着小仓神神秘秘的模样,到底有几分犹豫。
这么隐蔽的事,一个下人是怎么打听到的。
如果这个小仓只是出于故意,要让她难堪,顺便让温老夫人找上来。
那不就是一个陷阱!
想到这,沈书瑶的心沉了沉,看向小仓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沈书瑶目光沉沉询问。
“二小姐,我有一个办法。这两天老夫人要去亲友家中祭祀,百分百是不会突然回来的。我已经清楚知道了位置,只要您肯去挖,一定能找到尸骨!”
“那也有可能官府会说是一早有人埋在这里的。”
毕竟这里是一栋老宅,里面有尸骨也是很正常的。
“不止一人,是很多婴孩的。”
小仓说的信誓旦旦。
“你先告诉我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
沈书瑶打量着小仓,问。
“回二小姐的话,我有几个朋友都是这里的地头蛇。实不相瞒,他们发现温府的底下曾经有一个密道。只是那个密道现在已经被废弃掉了。”
小仓鬼鬼祟祟的对沈书瑶说完,领着沈书瑶来到密道旁。
“就是这里。”
沈书瑶打量着废弃的井口,虽然有所怀疑,不过小仓的话似乎也是可以信的。
“既然如此,等老夫人离开,我们就试试。”
沈书瑶下定主意道。
翌日,温老夫人说了一嘴要去祭祀的事,就离开了。
沈书瑶带了几个下人,借口找一件丢失的首饰进了庭院。
“就是这里。”
小仓对沈书瑶指着一块地方。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沈书瑶准备让人挖开的时候,来了一个管家对着他们大声呵斥。
“咱们二小姐丢了一件首饰,急着找呢。”
“什么首饰,居然敢违抗老夫人的命令!”
那管家看起来凶神恶煞,比平日里还要恼火。
或者说沈书瑶从官家的反应里面看出了一丝慌张。
“首饰不要就不要了,老夫人说过这一块地方可是动不了的。里面有神明保佑,一旦你们打扰了神明,咱们家可是要倒霉的。”
“这话说的,咱们家这些时日不够倒霉吗?”
沈书瑶哼笑一声反问。
虽然她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这个词,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说,有了报应是让人觉得大快人心的。
比如温老夫人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面上突然一片发红变得十分不堪。
比如一向喜欢做抛弃妻女事情的温老爷子在经商的半路遇到了一群劫匪,兜里被洗劫一空,什么都没有,灰溜溜的回到了沉重。
想到这,沈书瑶睥睨着管家。
“说不定就是角落里面有什么邪神,造成了咱们家如此的倒霉。换一个也许就好了!”
“大胆!我看你们就是部将老夫人放在眼里!”
下人们一拥而上,趁着管家不被,立刻就开始挖掘。
沈书瑶打量着没过多久,果然,再土地里面就有白骨!
“这……”
沈书瑶寻思,也是温老夫人大胆。
连人都埋得这么浅。
可能温老夫人当初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靠近这一块庭院,没有想到温家后来那么倒霉。
更没有想到——
这一切罪行都快要被人给发现了。
毕竟以当初温老夫人的威望,有温老夫人一句话,家里谁敢。
可是现在,连下人们的阻拦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书瑶思量着,温家出了这么多事,她让人在府中散步了不少流言。
许多人都说温老夫人是平日里作恶多端,张扬跋扈惯了,要早到报应了。
或者说是温家这些时日撞了霉运,所有在温家的人可能都会遭到报应。
也是因此,许多的下人们都有了跑路的心里。
根本不想帮着温老夫人做事。
这一下明显,有些下人是相信她的说法,觉得这邪神是晦气的,造成了温家如此的倒霉。
想到这,沈书瑶拿起那块白骨,质问管家:“这是什么?”
“以前老爷喜欢打猎,这一块有什么动物的骨头都是正常的。老爷打猎回来的动物就会埋在这里。这是老爷的癖好。”
沈书瑶估计这些人是准备好了措辞不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这样的无耻。
明明就是一个婴孩的骨头,非要硬生生的说成是动物的!
真是不知廉耻!
“这是小孩子的骨头。你们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拿给仵作检验。”
沈书瑶没有跟管家掰扯,而是看向了一直在动摇的下人们。
“什么小孩子的骨头?”
“是老夫人先前杀害的老爷喜欢的小妾生的孩子么?”
“应该是的吧。”
“不,这个婴孩看起来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沈书瑶打断下人们的猜测,信誓旦旦的道。
“也就是说咱们这一块的地上埋着那么多的……”
一个下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立刻朝地上看了看,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就说呢,之前路过的时候怎么总觉得院子里阴沉沉的。”
“就是就是,原来是有什么冤屈!”
“这么看来,老妇人真的是做了许多的恶事,所以遭到了报应。”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千万别在这里被害了。”
“是啊二姑娘,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沈书瑶瞧着,只要有一个人带节奏剩下的下人原本就不满沈老夫人一直的作威作福。
借着这个事情,下人们几乎是说完一溜烟地就离开了。
“温家出了什么事?”
沈书瑶也不知道是谁报了官人,不过了多久,官府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