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
苏宴安冷冷睥睨着温若妍。
许是苏宴安的气势实在太过强势,温若妍吓得一缩脖子,突然没了声。
“我……”
温若妍吞了口口水,随后又在心中提醒了自己一遍,自己是温家大小姐,这才对沈书瑶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都已经有了姻缘的女子,居然这么不守妇道!”
她顿了顿,又用讥讽的眼神看向苏宴安:“这位大侠,我听说你一个人收拾了城中不少怪物。不过,对于温向晚的情况,你应该还不清楚吧。”
“她之前的生活可乱了,居然还跟一个戏子一起跑路,真是……”
温若妍说着啐了一口唾沫,看起来对沈书瑶厌恶到了极点。
“难不成这样的人,你也愿意要?”
“苏某的观点,女子的贞洁向来不在石榴裙之下。”
苏宴安这一句一出,连沈书瑶都惊到了。
她没有想到,在这样古代的背景里,对女子的封建观念要求最高的时候,苏宴安可以这般坦坦荡荡说出这些话!
属实不容易!
“况且,你们家小姐清白干净,没有什么可以说的点。”
顿了顿,苏宴安补充。
“温向晚,好你个狐媚子!”
这一下,温若妍的确是绷不住了。
她看着沈书瑶,就差把手指直接怼到沈书瑶的脸上了。
“凭什么男人一个两个都爱你!”
温若妍越想越不服气。
这城中一共只有几个男人,沈之言,谢韫,加上这个江湖侠客。
一个两个都像被下蛊了般,对温向晚死心塌地!
她这个妹妹到底有什么好!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姐姐如果实在好奇,大可以去问谢公子或者沈之言。”
沈书瑶冷笑一声,说出的话也是噎死人不偿命。
“你!”
温若妍抱着两臂,气的浑身发抖。
定了两秒,像是被沈书瑶的话狠狠刺激到。
温若妍也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模样,冲上去就要厮打沈书瑶!
沈书瑶连躲都没有躲。
眼看温若妍毫无形象的朝自己方向扑过来,沈书瑶脚步一顿。
下一秒,苏宴安已经替她挡下了温若妍的攻击!
“你敢打我?”
温若妍的手被苏宴安牢牢攥住,半晌都挣脱不开。
她看向苏宴安,一下瞪大眼,最后忍不住撒泼道:“你要是这样,我关你是什么大侠!”
“在这个城中,就是我说了算!”
“是么?”
苏宴安的手稍微用了力道。
温若妍猛地一下蹙起了眉,最后几乎是用微弱的声音道:“痛痛痛……”
“痛就长个教训。再有下次,你这只手腕就别想要了。”
苏宴安冷戾的语气让沈书瑶都经不住打了个哆嗦。
何况一向张扬跋扈惯了,并没有受到过什么威胁的温若妍。
听见苏宴安这话,温若妍鼻子一抽,就差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你居然威胁我。”
温若妍说完,又像生怕在被苏宴安找麻烦般。
生生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这个女人也该知足了。
沈书瑶在心中摇摇头,思量。
毕竟,她得罪的可是当朝首辅还有长公主。
沈书瑶估量着,要是在原主的手里。
这个温若妍恐怕早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或者说,就算在京城,这个温若妍也别想作威作福,能在苏宴安的面前横行霸道!
想到这,沈书瑶琢磨,苏宴安这,温若妍估计是被记了一笔。
“你等着!”
好不容易等苏宴安松了自己手腕,温若妍吃痛。
她临走之前,看向沈书瑶,又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这才气势汹汹地离去。
“长公主殿下这些时日住在温府,可是受了很多委屈?”
看着温若妍离开的背影,苏宴安看向沈书瑶,问。
“是。”
要是换在以往,沈书瑶估计自己都会摇摇头,说没什么。
或者说,温若妍一开始做的过分,不过有谢家庇护以后,倒也还好。
可是眼下,面对的人是苏宴安。
不知为什么,沈书瑶突然觉得自己积攒下来的情绪一下就绷不住了。
虽然后来有谢家给她撑腰,可是弄个温若妍在这里,总是有的没的就给她添堵。
下人们虽然表面上不说,可是沈书瑶有一次经过,听见下人们在议论。
造的谣言都变成了她伺机爬上了谢韫的床。
这才讨得谢韫的欢心。
沈书瑶思量,自己还不是真正的温向晚。
在听见这些的时候都愤怒到了极点。
何况真正的温向晚,在这个温家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难熬,面对沈之言的花言巧语,温向晚都是信了。
做的最离经叛道的事,也是跟着沈之言私奔,不想回头。
可惜——
真心被人给践踏了。
想到这,沈书瑶骤然想起,最近在梨园似乎都没有见过沈之言了。
……
“师傅,这条路怎么跟我们一开始预计的不一样呀?”
不觉间天色已经灰蒙蒙的亮了,洛羽醒过来之后,本想着掀开轿帘透一透气。
却没想到,轿帘外的风景十分陌生!
她原本的计划里,是去城外一个好友开的客栈,暂时找个地方落脚。
再考虑下一个地方。
反正以她带过来的金银首饰,这几年四海为家行侠仗义,都不是个事。
然而,洛羽瞧着,眼前的景色越来越陌生。
他们好像,走到了山里!?
“抄了一条小路。因为大路有巡视的士兵。我怕士兵认出洛小姐,就走了小路。”
马夫停了几秒,回道。
“这样啊。”
洛羽没有多想,只放下轿帘,又看向沈之言。
“马上就要自由了,觉得开心吗?”
沈之言握住洛羽纤细素白的手,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般的语气对洛羽道。
“开心!”
一想到家里那森严的规矩,洛羽道。
“就是走之前,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