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显然,这夏大人也不全是酒肉废物。
睥睨着璐儿,夏大人拖长音调。
“大人,向晚先前遇到一位仵作好友。”
沈书瑶看准时机风向,站起身,对夏大人道:“若是夏大人不介意,民女可以试试。”
“在不破坏您侍妾容貌身子的情况下。”
知道夏大人担心什么,沈书瑶顿了顿,补充。
“既然这样,你试吧。”
夏大人让开一步,道。
沈书瑶近前,取出一根银针,探入侍妾的口中。
不出她所料,银针变了色。
只是侍妾口中的异味,并非服用了鹤顶红一类药物。
沈书瑶想了想,询问丫鬟:“你们家主子最近可有服用什么药物?”
“药物?”
丫鬟起先还不想说。
沈书瑶冷冷打量着她,眼看这丫鬟想明白,好言好语提醒道:“撒谎的话,可是会被看出来的。”
“你眼神不敢直视我,语气闪躲。”
沈书瑶想起以往上学时学过的,在古代官府断案时也是讲究察言观色的,索性道:“真送到官府,判官一审,也知道你在撒谎。”
“大人,我错了大人!”
这下,显然被沈书瑶给唬住了。
丫鬟后退一步,随后猛地往地上一跪,对夏大人道:“实际上,主子一直在服用一种驻颜的药物。这种药物能让人长生不老。”
“主子让奴婢们不要告诉大人,怕大人知道后……”
“什么药物?”
不知为何,按理而言,沈书瑶当初也在课本里读过,类似于赵飞燕赵合德姐妹服用的息肌丸。
然而,偏偏就是今天,自觉总是告诉她,这个药物不简单,似乎还有别的作用。
“这个药物是,是用羊血做的。我们大人心善,除非逢年过节外,不允许杀生。也是因此,主子才不敢告诉您的!”
沈书瑶瞧着,这小丫头像是生怕夏大人怀疑,她们家主子用了什么邪术禁术般,一个劲儿地解释。
“我不过是顺口一问,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夏大人摆摆手,丫鬟面色更加变了。
只有心中有鬼,才会这样惊疑不定。
沈书瑶在心中思考。
“真的是羊血?”
为了明确这丫鬟慌张的点在哪里,沈书瑶故意问。
“是。”
丫鬟连连点头,对沈书瑶道。
与夏大人对视了一眼,沈书瑶恍惚间觉得,这个夏大人并非是在针对她。
甚至并非是个窝囊酒废。
相反,这个夏大人应该是心里有数,或者说想要查明一些真相!
“可能是我们送来的糕点里面,有什么是与羊血相克。造成你们家主子气血攻心,原本身子又虚弱,所以丢了性命。”
沈书瑶看向丫鬟,用果断地语气道:“不过,更加详细地情况还是需要仵作验尸才能验出。”
“就不知道夏大人舍不舍得了。”
“放肆!”
就在夏大人还没说话的时候,一旁一个主管气势汹汹地指着沈书瑶,呵斥道。
“你一个温家小姐,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在我们府上作威作福,甚至还想亵渎夏大人最喜欢的侍妾遗容!”
夏大人视线在沈书瑶与众人之间徘徊了片刻,随后显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站起身。
“不可。”
沈书瑶还以为,这夏大人要站在他们这一边。
没想到这夏大人阴晴不定,走到她面前以后,用一种冷冷地神色打量着她,话里话外的压迫感一览无余。
“方才纵容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看你能胡编乱造出什么。”
夏大人一拂袖,随后从门外跑进了一群侍卫。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先带下去,囚禁在后院柴房!”
!?
虽然自己是穿书,但是原著作者究竟是个什么精神状态,才能塑造出这么跌宕起伏的剧情以及阴晴不定的配角?
沈书瑶心中忍不住吐槽。
“大人,这……”
温老夫人手足无措的看着沈书瑶被带下去的背影,用一种假惺惺地口吻道:“向晚毕竟是我们温家的人。况且她马上就要嫁给谢家了。”
“要是谢家问起,我们可怎么交代?”
“一些小事也就算了。”
夏大人冷着面色,看向温老夫人:“可是,杀了我的爱妾,这可是大事。就算谢家器重,过来要人,我也没办法让步!”
“是是是,都听大人的。”
温老夫人虽然在心中觉得晦气,可是一想到好在没牵连到自己家,温老夫人还是一叠声。
“不过夏大人,我觉得这其中还是有误会。”
顿了顿,温老夫人斟酌着说。
“有没有误会,等我审讯后就知道。并非是你说了算。”
夏大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温老夫人得了眼色,立刻带着女儿朝外走去。
“你跟妈实话实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将温若妍带出了府中以后,温老夫人揪着自己女儿的耳朵,问。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
温若妍被自己母亲攥的生疼,一面蹙着眉头一面道。
“我承认,刚才温向晚被质控为凶手的时候,我的确挺开心的。但那只是单纯因为我觉得她要倒霉了,和别的没关系!”
温若妍抱着两臂,忍不住吐槽。
“她在外面还不知结交了什么人。也许有沈之言的,或者是什么对头。谁知道她都得罪了谁,所以被人陷害。”
再讨厌温向晚,温若妍也知道,温向晚不至于在这种正好要嫁给谢韫的时候,跑来做这种实名制下毒的事。
说白了肯定是有人陷害,不过陷害的人是谁,就不知道了。
“妈,咱们要将温向晚捞出来吗?还是交给谢家解决?”
温若妍想了想,询问。
要说将温向晚捞出来,最大的好处就是以后她嫁到了谢家,还能帮衬自己。
不过——
一想到自己被数番气的跳脚的时候,温若妍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