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意为她比赛而来,这沈之言就是过来物色女子,顺道看看那被认错的女孩的!
“发什么呆呢,站风地里也不怕被吹着凉。”
沈书瑶正琢磨着,苏宴安走到她面前。
下一刻,苏宴安压低声音,对她道:“我调查了一下,被认错的那个女孩与长公主殿下容貌极其相似。上月,这女孩想与你面前的沈之言私奔,被对方放了鸽子后,回府就情绪低落,行踪神秘。所以她的丫鬟把她认成你,也不奇怪。”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沈书瑶问。
“温向晚。”
有了女孩的名字,沈书瑶起了更好奇的心思,决定了解了解详细情况。
“放心,苏某会在暗中保护长公主。”
看出沈书瑶的心思,苏宴安保证。
入夜,沈书瑶跟随那丫鬟来到了温府。
“妹妹可算回来了。”
一见着她,温若妍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再见到妹妹时,是要去街头给你收/尸了呢。”
“哟,那姐姐可真该庆幸我还活着。”
沈书瑶学着温若妍的语气,笑意盈盈道:“毕竟冤死街头的鬼,怨气最重了。到时候合不来的,该带走的,可是一个不留。”
“你!”
温若妍一下被噎住了,抬手指着她,半晌只悻悻说了句“晦气”。
顺着温府后院,沈书瑶来到偏房。
方才在路上,她就听说,温向晚母女总被原配欺负。
沈书瑶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中药味。
“晚儿!”
陈蕙正半躺在床上,看见她自是激动不已。
沈书瑶快步近前,一眼就看出,陈蕙是受了责罚的!
不但腿被打折,胳膊上也是伤痕累累,血肉模糊!
“娘。”
她第一声叫的还有些别扭。
不过被陈蕙抱住的瞬间,沈书瑶还是共情到了一个慈母的忧心,喜悦。
“娘就知道,我们晚儿是被人冤枉的。”
“姨娘今儿本想亲自去接小姐。只是行动不便,只能在这静养。”
婢女采荷趁着端药间隙,压低声音对沈书瑶道:“小姐的事一出,夫人就将姨娘拉去拷打。说小姐丢了温家的脸,也不知姨娘是怎么教育的。老爷因为在气头,也没阻拦。”
采荷比划了几下,继续道:“这么粗的棍子,生生将姨娘腿打断了。若不是小姐洗清冤屈回来,姨娘这会子还在柴火饭里关着呢。”
平日里有温老爷护着,温夫人还不敢太过。采荷摇摇头,也不知这拷打攒了温夫人多少私仇。
“你的手……”
沈书瑶本就听得心中不是滋味。
结果视线一瞥,发现采荷刻意将衣袖下拉,遮掩的手腕处,同样也是伤痕累累!
“奴婢是做事时不慎伤着的。”
采荷连忙收回手,勉强笑笑。
是夜。
沈书瑶本是去拿药膏,却没想到经过长廊转角,听见一声低啜。
听起来好像是采荷!
她脚步一顿,绕到了转角处。
“贱婢!谁让你走路不长眼,撞着本小姐的!”
温若妍手中拿了根带刺的藤鞭,话未说完,又重重抽了采荷一下。
“叫!把你那庶出主子叫来看看!”
采荷本就跪久了体力不支,因为这一鞭子,直接趴到了地上。
却仍旧咬着唇,倔强地不肯出声。
温若妍朝一旁小厮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一脚踩在采荷手背,生生碾了几下!
“住手!”
沈书瑶看得怒火中烧,快步上前。
“哟,妹妹来啦。”
温若妍不但不避,反倒愈发挑衅:“你的婢女不懂事没规矩,走路都能撞着我。我这不是替你好生教育教育。”
“二小姐。”
沈书瑶正想理论,就被采荷拉住了裙角。
看着采荷那苦苦哀求的目光,沈书瑶只能忍了怒意,先扶她起来。
“我还以为你主子能有多硬气呢。不过也是,毕竟当初,让几个小厮将你办了,你主子都没出声。”
温若妍哼笑一声,扬长而去。
“二小姐,您别听……”
“采荷……”
沈书瑶看采荷的态度,估计每次温若妍对原主不满,又碍着温老爷时,就会拿原主的下人出气!
原主或许知晓一些,可是贪图安稳,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奴婢没事的。二小姐快去给姨娘送药膏吧。”
采荷目光躲闪。似是因为想起一些噩梦般的往事,匆匆离去。
沈书瑶望着女孩单薄的背影,想起原书里一些细节,以及温夫人心狠手辣又信神佛的人设,心中渐渐有了个计划。
总之,不能再这样忍让下去!
次日傍晚。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沉。
温夫人依着惯例,礼佛后又在寺庙用了晚膳,方才准备下山。
“娘今早得了消息,那谢家公子要娶亲,还差两个侍妾。”
温夫人坐在轿内,一面掀帘望了眼山路,一面对自己亲女儿温若妍道:“能在谢家当个侍妾,都是你的福气。方才为你祈愿,求的就是这个。”
她还听说,谢夫人也会来这寺庙问姻亲。所以提前花重金收买了住持,至少要帮忙牵个线。
“谢家,那是可望不可即。”
温若妍话音未落,蓦地,舆轿剧烈一颠!
随后一群蝙蝠如同饿狼扑食般,接二连三的朝她们方向冲来!
“这是怎么了!”
轿夫忙不迭地松开手,就下山跑路。
温若妍惊叫一声,连连往轿内的角落缩。
“来人!快来人!”
轿外“扑棱扑棱”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胆战。温夫人没了平日里端着的样,连声呼喊。
寺庙讲究清净。因此她们每回去礼佛,只带轿夫和两名信得过的侍女。
这会子哪里还有人影。
“别过来!别过来!”
温若妍出不去,眼看两只蝙蝠从轿帘里钻进,愈发绝望起来。
她拼命挥舞着胳膊,想将蝙蝠轰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