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帮我反而是在帮检事总长。”
“这怎么可能?也太假了吧?明明就是检察厅要起诉……”黛真知子爬起身来,十分不解地道。
富坚逸雄笑笑,表情如常,就好像头发没被人揪在手里一样。
“政治这种东西,就是这样,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是敌人还是朋友,也是看时机的。
如果说两年前,检察厅调查我的时候,的确是敌人无误,但眼下,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