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讲……”牛图仁垂下了眼皮。
“还有华厦那工作环境……隔壁买方跑来给你推票,你想拒绝,但又觉得,还是应该多交一些新朋友,就果断上车,然后发现他在悄悄减仓,难道没发生过?”
“撕——”牛图仁喝了一大口酒。
蔡松弛陪了一口,接着说:
“国内的行情风格,其实那些涨的好的票,几乎都是你看不惯的玩意儿,你终于忍着生理不适去试错,发现大股东连家都不要了,一股脑全扔给你?
“你看起来待遇是很高,高到同事嫉妒,结果你发现你的首席同事,每个月就他妈跑一次路演,全程放屁,年终奖是你的1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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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图仁听得揪心,简直欲哭无泪,全中啊!
“蔡总的意思是……我去方征,工作环境就能有变化?可据我了解,蓉城比魔都更讲关系吧……”
蔡松弛笑道:
“没错,你现在有我的关系,所以全都变了。”
牛图仁抬头,心想你这大话讲的,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便叹了口气:
“蔡总,不是我不信你的实力……只是你这话,任谁听了,也想先看看是不是真的啊。”
蔡松弛微微一笑,知道他言下之意想开开眼界,看他把方征拿捏到了什么程度。
蔡松弛眼珠一转,把手机放在桌上,拨通了倪光天的电话,点开了免提。
那边传来倪光天讪讪的声音:
“哟~小蔡总啊,这么晚了,不应该在KTV吗?”
“老哥,没完成任务,我他妈憋屈,你学个狗叫给我解解闷吧。”
牛图仁:“???”
“汪?”
“气势不行,有点像个怂狗……我想听那种凶一点的,能体现咱们公司精气神的。”
“唔~汪汪汪!汪汪汪汪!”
“不错不错!狼狗一样,我心情好多了,明天见哈哥!”
牛图仁一脸呆滞:“这他妈都行?”
蔡松弛笑道:“牛总不满意?我再让他学个喵喵叫?”
牛图仁很是服气,想到倪光天那张脸喵喵叫的样子,不由得想呕,忙说:“别别别,不用了!”
蔡松弛收起笑容:
“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客观原因,究其本质还是你的工作水土不服,做量化必须要主观策略能适应市场……牛总,远的不谈,全通教育你研究过?”
牛图仁点头:“我知道,你们的手笔,我看不懂。”
蔡松弛摇头,把那篇散户扒皮全通教育操作的帖子发给他看,说:
“连散户都能看明白,但你这样的精英根本不屑去研究……这才是问题所在。在大A股,要暴力挣钱,就得用我们这种策略。你我联手,天下英雄唯使君与蔡耳!”
牛图仁何尝不知道蔡松弛说到点子上了,只是身上的长衫真的很难靠自己脱得下。
牛图仁又跟他开了一瓶,一边喝一边聊。
想到种种憋屈不甘,竟聊得抽泣起来。
心下已做了决定,明天就拍屁股走人。
不一会儿,蔡松弛便要起身告辞。
但牛图仁和两位嫂子说什么都要留宿他。
牛图仁借着酒劲吐槽:
“嗨呀~柏悦酒店有什么好?骗人的玩意,说是俯瞰全陆家嘴,结果视线全被自己建筑机构遮完了!就住我家吧,你看我这双主卧,不比酒店好?”
三人推着晕乎乎的蔡松弛进了房间,牛图仁神叨叨地说:
“蔡兄弟,我家Cindy真的姓陆哦!”
Cindy和Mandy听闻,啐了一口,“你急什么,早上再说。”
蔡松弛:“??”
在陆家嘴姓陆有什么讲究吗?
说罢,两人嬉笑着帮蔡松弛宽衣。
“呃,嫂子真热心,我自己来就行……”
“客气什么嘛!”
两人给蔡松弛收拾好,便转头去扶东倒西歪的牛图仁回房间去了。
蔡松弛连忙关门。
那天他爸蔡德华讲了梦游的事情后,蔡松弛找了高中同宿舍的同学询问,他们都用似笑非笑的语气表示蔡松弛没有梦游过。
不太信……
他把门锁了又锁,防止梦游。
这可是别人家里,要是梦游开导被他们拍个照……
咚咚咚——
却听Cindy敲门了:“小蔡总,千万别锁门,物业和消防都有要求呢!”
蔡松弛:“???”
还有这种事?
既然女主人明说了,那就先解锁,大不了一会儿再锁。
……
……
酒喝得有点多,还是别人家的床,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不知什么时辰,蔡松弛做了一个梦。
自己坐在沙发上,左Cindy右Mandy好不乐呵,牛图仁蹲在对面卑微地看着。
蔡松弛在梦里已经反思起来,
这梦也太逼真了,该有的感觉都有,却有一种怪异的被动。
倪光天说魔都金融圈比他们玩得还花……
蔡松弛的呼吸愈发急促……
浑身一抖,踢了个梦脚,梦醒。
睁眼看到天花板,立即松了口气,没有梦游。
只是做了个18岁年轻人常做的梦。
但是……
梦都醒了,那逼真的感觉,怎么还没停?
低头一看,蔡松弛赶紧掀开被子,大声惊呼:“Cindy?”
蔡松弛迎上了Cindy的目光,只见她鼓着两个腮帮,似乎想说话打个招呼,又不张嘴,支支吾吾地咕哝着。
Mandy从右边探头,抿了抿嘴说:“早安,小蔡总。”
“……早。”
吱呀——
牛图仁突然推门进来,笑着说:“蔡兄弟,陆家嘴早安!睡得好不?”
蔡松弛拉过被子,没好气道:
“卧槽,你猜?”
“咳咳,兄弟别气,这是地主之谊嘛……”
蔡松弛皱眉:“你他妈的管这叫地主之谊?……嫂子你别动了……纸放这儿就行……”
牛图仁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