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同情地看着他:「算的。」

杜荷挠挠头:「可是我的朋友没有病啊。」

「我是说有可能啦,不是说一定,抛开数量说概率不是耍流氓吗?」李承干振振有词,「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没病?说不定他的病是不容易被发现的那种,比如容易过敏、或者长不高,或者到了年纪突然犯病,还有,你的朋友是不是成绩都不太好?说不定是脑子不太好哦!」

杜荷:「……」

「我没有骂人,是说真哒,近亲结婚生的小孩有可能笨笨的。」

苏琛想起什么:「我有个堂叔和表姑成亲了,他们的孩子身体都不好,没生下来的加上早夭的,已经没了二四个了。」

李承干点头:「就是这样哒。」

杜荷悚然一惊:「为什么会这样?」

李承干本要说话,就听到了隐隐的丝竹之声,火袄教的教堂袄祠就快到了,收了话头道:「之后上课再给你们讲!」

说着就伸着小脑袋往外看。

杜荷和苏琛也顾不上近亲不近亲的,纷纷趴到车窗上看热闹。

距离袄祠还有一段距离,百姓就变得多了起来,都是衝着火袄教来的,走近了更是人山人海,李承干几个站在车辕上往里看,能看到院子里烧着大火,头戴尖帽,穿翻领锦袍的西域人吹拉弹唱,百姓围着火堆唱歌跳舞。

李承干让侍卫抱住:「快快快,我们去里面看!」

杜荷和苏琛也让侍卫抱住了,苏琛还有点不好意思,脸蛋有些发红,但这里这么多人,只靠他自己肯定挤不进去。

这样的地方阿牧肯定是不能进去的,交给小厮照看着,李承干冲它挥挥手:「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带你玩儿!」

阿牧冲他嗷呜一声,乖乖趴在马车上不动。

李承干被侍卫带着挤了进去,才发现这里还提供烤肉和酒,还有西域人在表演戏法,拿着把刀插到肚子里,还把钉子钉到头上,人照样生龙活虎,过一会儿把刀和钉子拔下来,一点伤痕也没留下。

李承干和他的小伙伴都震惊了,鼓掌鼓到小手发麻。

李承干还听到前面有人在分析,这个戏法用了什么物化生原理,没有分析出结果还道:「如果小先生在这里就好了,他肯定知道。」

李承干:「……」

「侍卫哥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李承干有点心虚,生怕被学生发现他们的小先生还要被抱抱,影响他威风的形象。

看了一会儿热闹,迈着小短腿跟着跳舞的人群蹦蹦哒哒一会儿,李承干记挂着阿牧就出去了。

终于从人群中挤出来,李承干的衣服也皱了,头髮也乱了,杜荷和苏琛也是如此,二人指着彼此哈哈大笑。

二人站在路边让小厮整理头髮和衣裳,李承干对杜荷道:「你说的不对,西域的人鼻子没那么大,只有一点点大而已。」

杜荷挠挠头,把刚打理整齐一些的髮髻又挠乱了,惹得他的小厮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拍拍他的手道:「郎君手不要乱动。」

「哦。」杜荷老老实实应了,小脸有些发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以前没见过西域人……」

二人正在说话,身侧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我那大侄子承干吗?」

李承干仰起小脑袋一看,李元吉怀里抱着只小狗,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四叔。」李承干打了个招呼,就不再多说了,他不喜欢这个四叔,不想跟他说话。

李元吉呵呵一笑:「你怎么在这儿?」

「今天火袄教有活动,我来玩哒!四叔呢?」李承干礼貌性问了一句,这才发现李元吉是站着的,就诧异道:「四叔的脚好啦?」

李元吉:「……」

李元吉脸扭曲了一下,勉强道:「只是小伤罢了,早已经好了。」

其实好了才一个月,而且现在偶尔也会不舒服,但他不说,呵呵一笑:「你阿耶怎么没来?我听说他最近不怎么忙,怎么连带你出来玩都不愿意?」

李承干鄙视地看他一眼:「我都已经是大孩子了,不用大人带着出来玩。阿翁不是也没陪四叔吗?」

李元吉:「……」

李承干看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四叔怎么出宫的?你不是不能走水泥路吗?」

李元吉:「……」

他被噎得不轻,这回脸是真的黑了,懒得再搭理李承干。

他确实不能走水泥路,特意叫人用砖和木板在水泥路上搭了个简易的桥,因为不能影响别人,也是觉得丢脸,修在了一个偏僻角落,每次出门都要多绕许多路,还要防着被人看到。

这得多亏铺得水泥路不算多,只有皇城门口这几条,可现在又在陆续铺路,之后这办法就不好用了,到时候少不得像李世民父子低头。

想到这里李元吉就恨得牙痒痒,正好见到阿牧在马车上探头看李承干,就笑呵呵道:「听说你这狗灵得很,还能借着味道找东西?」

李承干警惕地看着他:「怎么啦?」

「我这狗是过年时高昌送来的贺礼,统共就这么两隻,阿耶都给我了。它也聪明,只是不能寻物。」李元吉道,「正好我丢了个东西,让你的狗帮我找找吧。」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李承干狐疑地问:「你真的丢东西了?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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