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猩猩司机举起牌子。
我是大猩猩司机,我是硬汉。
我年轻的时候是个绝对的硬汉,我的家里有很多书,我每天都会背对着它们吃坚果,因为只有硬汉才会这么做。
至于那些书?
硬汉,从来都不读书!
我就是这么一个硬汉,但是我没有diao!
我的diao是个螺丝刀,时间长了,我已经习惯了,毕竟,是否为硬汉,不需要diao来证明,硬汉是一种意志。
硬汉,是一种只要接到委托,就一定要完成的……硬汉!
我接到了一个单子。
委托人是那个瘦小的猎魔小子,他想让我救出一个大爷,那位战神如今被关在监狱里。
我开车把监狱的外墙撞塌,硬汉,从来不潜入。
一发子弹打中了我的胸口。
硬汉,好像要死了,没关系……我要在死亡之前,做最后一件事。
“你能给我点支烟吗?”
我举着牌子,但对方残忍的不想帮我完成最后的心愿。
呸!
活该你是个蟑螂!
就这样,我在阴暗的库房里躲避追捕,并颤抖着给自己点上人生最后一支烟。
“呼~”
真香啊。
我复活了。
因为我是硬汉。
接下来,我用我的牌子打死了一个又一个狱卒,我是个只知道从正面突入的硬汉。
呵,这就是我,硬汉。
“这就是你的故事吗,孩子?”哈利克力架,在监狱的铁牢后,对我抬起了头。
这个老头子是传说中的战神,据说它年轻的时候曾经毁灭过许多文明,也曾经将名为“恐虐”的事物逼回了它们的世界。
“老英雄。”我坐在铁牢外:“我是来接你的。”
我从屁股沟子里掏出木牌子。
“接我?”哈利克力架听完我叙述的经历后并不着急离开,它只是淡然的在阴影中望着我的脸。
它说:“曾经有个猩猩,将草莓派星系的虫族大军都做成了粗粮,拯救了那里的粉色母猩猩,但那之后,那位猩猩就被宇宙海盗盯上,并从此销声匿迹。”
我震惊了,这是我不为人知的过去。
对,我是硬汉。
从那时候就是硬汉,我曾经是个被母猩猩环绕的硬汉,如今只有货车和唏嘘的胡渣子与我作伴,但我并不寂寞,因为我是硬汉。
“是的,老先生。”
“什么就是的?”哈利克力架说:“你心里在想着自己是个硬汉,却对于diao的问题耿耿于怀。这算什么硬汉?”
我低下头,不愧是老战神,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我举起牌子,不知道往上写什么,我……到底是不是硬汉。
哈利克力架冷哼一声,站起来。
哈利克力架:“老夫的,已经拔了!”
拔了?
何等的伟岸,何等的恐怖,何等的硬汉啊!我震惊,我臣服,和老先生相比,我是个什么东西!
哈利克力架:“是否为硬汉,在心,不在身!”
它穿上裤子,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不久前遇到过一个臭王八蛋,他帮我解决了一些事情,让我正视自己的心灵,我果然还是应该拿起宝剑重新冲上战场,所以我开展了公司贸易,以修车为工作,逐渐壮大,我把客户当做敌人,让他们哭着回家,我感受到了战场的凶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的品牌吗?”
我:“我不知道。”
哈利克力架:“因为我从那个帮助我的臭小子身上看到了阴比是多么令人作呕!我不要做那种人!老夫是个战士!战士就要光明正大的骗人,战士就要光明正大的干!”
我:“原来是这样……不知那个您口中的阴比是哪位,我避着点。”
哈利克力架:“李诺。”
我:“是他让我救你出来的。”
哈利克力架:“……妈的。”
我:“如果有账要清算,等我把您带出去再说吧。”
我听到了有守卫闯入的声音,你们……怎么可以打扰两个硬汉的交谈。
哈利克力架仰头大笑:“哈哈哈哈!被小辈的看轻了,老夫我,说走就走,谁能拦着!”
大批守卫鱼贯跃入,他们如同地狱的恶鬼,将枪口对准了两个没有diao,却心里有diao的,硬汉。
我:“呵,老先生。”
哈利克力架:“背靠背,一起战斗吧。”
就这样……
哈利克力架和大猩猩司机背靠背一起和守卫战斗,关于接下来的剧情,请付费观看。
请认准我们的电视连续剧《硬汉》。
——哔。
温克把电视声音调小。
“……”
我是温克。
我他妈的不是硬汉。
我就是个阴比。
“你们确定这俩家伙和李诺有关系?”
工作人员的脸挤在屏幕那头,说:“我们查出来的,关于他的支线任务里,有些东西与大爷和猩猩有关,顺藤摸瓜就找到了这起劫狱的电视剧。”
哈……容我说明一下吧,我是温克,首先……我要找到有关李诺和那个姓马的混账的事情才能帮助简(娜娜米)。
有个大猩猩司机从异空间回来后,直奔监狱去劫狱,碰上哈利克力架正在监狱里拍电影,于是这俩玩意儿就在……拍电影。
哈……按照他们的说法,只要电影拍完了,监狱一方就放人。
我搞不明白了,这算什么事儿?太奇怪了吧?
“你们玩家的主世界这么奇葩?”我问旁边的“婷哥”。
“这还算好的。”婷哥撩着他的长发,我好想在他脸上划几刀子,妈的,丫也太帅了。
总之……
我想通过猩猩司机连接轨道进入简所在的地方的想法,至此搁浅。
说起来,我还没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温克,是个黑心商人,以骗术著称。
最喜欢欺骗玩家。
有一天,我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和善的臭小子,我觉得是个好骗的目标。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