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标笑了笑:“汉瑜公问得可真怪。下邳城都被吕布夺了,家父又岂会不返回下邳?”
陈应挠了挠头:“不瞒刘公子,我也很奇怪家父为什么非得让我来问;刘使君总不能看着下邳城被吕布霸占吧?”
打了几个哈哈。
陈应又聊了几個没营养的话题,遂起身告辞。
看着匆匆离去的陈应,刘标不由嘁了一声:“陈珪这糟老头子真是焉坏焉坏的,这是生怕下错了注血本无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