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汤碗一饮而尽:“是为父错了!刘贤侄有心,玲绮更有心!刘贤侄可还在别院?”
吕玲绮见吕布将醒酒醋汤一口闷完,心中如抹了蜜儿一般:“刘公子刚回别院,应该还没有休憩。”
吕布将汤碗放下,微微肃容:“天色已晚,玲绮你先回房休憩,为父跟刘贤侄还有些要事要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