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先是叹了一口气。
随后，神情复杂的说道：
“是我错了，小丑他是对的！”
“哥谭没办法被拯救，谁都没办法改变哥谭，哥谭的命运就是成为罪恶之都。”
罗伊一脸意外的看着布鲁斯。
这家伙怎么了？
被小丑洗脑了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布鲁斯继续说道：
“我没有被小丑洗脑，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罗伊认真打量起来布鲁斯，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念头。
干脆直接对他施展心灵感应算了！
虽然这是一个很诱人的念头，但罗伊并没有立刻这样做。
不管怎么说，布鲁斯跟他也是朋友，直接对布鲁斯施展心灵感应查看记忆，多少有些不尊重布鲁斯。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还有，你为什么会觉得小丑是对的？”
罗伊一脸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