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山见面吧。”说话间,抓起寇仲和徐子陵,一行人一起向着后山赶去。好不容易将李神通送走,已经是第二天傍晚黄昏的时候。“糟了糟了!”寇仲连连叫苦道:“我们一行人被李家的人拖延在了这里,美人儿场主中了计策,在他的身边,还跟随着一个内奸,岂不是已经中了埋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是生是死,还是生不如死?”两人此刻无不是身受重伤,但是却并不为自己的伤势担忧,反而是由衷的担心商秀珣的处境。鲁妙子也长舒一口气,突然间跌坐在地上。两个小子再一次面色大变,齐齐道:“前辈你怎么了,莫非是受了李神通的暗算?”“不要紧,并非是如此。”鲁妙子叹了一口气,开口解释道:“李神通在年轻的时候,不论是武功或者是才学,各个方面全部都不如我,他对我忌惮极深,只有我试探他的份,他又怎么敢对我试探?”“之所以会如此,是祝玉妍那妖妇,当年万里追杀,非要杀我不可,我虽然侥幸逃脱性命,但是却被天魔大法所伤,落下病根,此刻旧伤复发,已经回天乏术了!”却说鲁妙子、岳山在年轻的时候,皆是倾心阴后祝玉妍。然而。祝玉妍选择了石之轩,被石之轩抛弃之后,对于男人尚且拥有一丝幻想,又委身岳山,祝玉妍因为要寄托岳山,达到忘情之境,所以不久即离开,苦练武功,却没有想到,祝玉妍离开,岳山因为祝玉妍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为由,转而去找碧秀心,当时的岳山的想法不言而喻,当世女子,莫过于碧秀心和祝玉妍,祝玉妍已经得手,死前的时候,只求和碧秀心在一起,留下一段记忆即可。虽然表面上是去找碧秀心诉苦,但是他一个同时代的男人,找人家石之轩抛弃的孤儿寡母待个十几年是什么意思?祝玉妍又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便是在这个时候,又有鲁妙子跑出来,想要第三次接盘,当时祝玉妍的心情可想而知……女人本来就是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动物,经过这样的两次之后,又怎么会和鲁妙子讲什么道理?在祝玉妍看来,鲁妙子分明也是和岳山一样,先行收服她之后,又想要去勾搭碧秀心!天下男子皆是一样!在这样的情况,对于接盘侠的愤恨那就可想而知了!说实话!鲁妙子被打成重伤,甚至是险死还生是有理由的,可怜的是,他即便是到死也想不明白,当时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被追杀?鲁妙子把曾经的这一段往事诉说出来,不由得愤恨不已,嘱咐寇仲和徐子陵,道:“日后见到阴后祝玉妍,必须要万分郑重,需要知道,像是魔门阴癸派那样的门派,全部是翻脸无情的阴险小人,更不可对她们妄动真情,否则必定会像是我现在一样,抱憾终身。”寇仲和徐子陵不在意的道:“我们怎么可能会像前辈一样不智呢?”“天下多的是美人,阴癸派的女人也不过是女人罢了,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们一家?”“现在最为要紧的,需要想办法救出来美人儿场主!”寇仲道:“现在我们两个人是这样一种样子,前辈也和我们差不了多少,美人儿场主危在旦夕,偏偏是我们没有办法出手相救,这应该怎么办呢?”“如果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你们可以放心!”鲁妙子十分自信的道:“我早就已经看过秀珣的面相,她命中注定了要大富大贵,逢凶化吉,虽然是有一点点小小的磨难,但是定然无关大局,根本就不需要你们两个人担心,到了危险的时候,自然是有人出手,必定可以将她救下,你们与其是担心她,不如担心自己吧。”“面相!”寇仲大叫道:“难道连这个东西,也可以真正做数的吗?”“有什么不可能呢?”鲁妙子道:“左右我们三个废物连一点点办法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面相上面,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应该用不了多久时间就会坐化,你们两个,暂时可以寻找一处蕴含机关的地方小心隐藏,免得李阀之人再次出手,想要对你们两个人下手!”寇仲、徐子陵一一答应,随即按照鲁妙子的吩咐,为鲁妙子处理了后事。得到鲁妙子毕生所学的种种机关和杂学自然是不用多说。……云灵山!飞马牧场商秀珣率领大军,进入山中,只看地形就知道这一趟糟了,连忙率领大军拼死撤退,然而为时已晚。经过一场惨烈的厮杀之后,仅仅只有少部分的人,率领大队人马,逃到飞马牧场一处据点,据点有一条地道,可以通过地道直通牧场内部。那么,他们余下的这些人还能够逃的出去。虽然接下来的情形会相对不妙,但是,也只能够另想办法了。然而。就在商秀珣倒数第二个走下地道,陶叔盛最后掩护,跟随商秀珣进入地道的一瞬间,突然间出手,以雷霆万钧的速度点住了商秀珣的穴道。商秀珣大吃一惊。陶叔盛已经掩住口,将她整个人从地道拖了出去。见到面前女子充满愤怒,吃惊,不解的目光。陶叔盛得意洋洋的道:“场主万毋怪罪老夫,实在是李密的人,掌握了老夫大量侵吞牧场财富的罪证,老夫如果不听他们的吩咐的话,牧场绝对容不下我。”“老夫也是挣扎良久,迫于无奈才做出这样丧良心的事情。”“不过,眼下的情况已经如此,四大寇大队人马很快就会追上来,场主落在四大寇手中,最终会是怎么样,应该不用老夫多说了吧!”陶叔盛双眼微微放光,贪婪的看向面前女子动人的身段,不由得光芒大盛,道:“老夫虽然好色,但是对于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