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可不是地方所能比的。
觥筹交错间,杨欣注意到,林宝萍现在面色红润,娇柔妩媚,喝了一点小酒,脸上有一丝潮红,上次来的时候,她可是滴酒不沾的,不是不想不愿,而是不敢。
“嫂子。
身体怎么样,这一个月来。
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林宝萍盈盈一笑,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眼波流转间,充满了少妇地妩媚,“很好呢。
这一个月来,我一次都没生病,力气也大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
稍有运动就气喘吁吁。
真的很好,打生下来,我从来都没有像这一个月这样过地舒心,谢谢你杨欣,嫂子敬你一杯!”“宝宝,还能喝吗?要不我替你喝吧……”时睿翔心疼老婆,有些犹豫。
宝宝……杨欣恶寒。
“哎呦,时大哥,真是肉麻。
当着长辈的面,宝宝杨欣故意学着他的口气取笑他。
“嘻嘻,杨欣,是不是弟妹不在这里,看我们这样。
你嫉妒了啊?”林宝萍笑道。
“没有。
绝对没有……”杨欣虽然有那么点心思,却绝对不会承认。
几个长辈看着他们说说笑笑。
也是面色欣慰。
魏霖雯悄悄地给老伴儿使了个颜色,时睿翔的父亲,时南辰咳了一声,给自己添了杯酒,对杨欣道:“杨欣,你治好了宝萍的病,又给我们全家调理了身子,是我们家地恩人,来,伯父敬你一杯!”“应该的,应该的,伯父,你们是我的长辈,时大哥,嫂子他们对我也很好,不用这么客气地!”长辈敬酒,杨欣急忙起身,碰杯,先干为敬,然后才坐下。
“这个……杨欣啊,你看,你时伯伯,倪爷爷他们岁数也大了,身体难免有些小毛病,你能不能给看看?”时南辰说出了自己地目的。
杨欣心里一动,进门看到两位陌生老人的时候,他估计就这事儿了,毕竟早晨是给倪鲍和时睿翔打的电话,没必要在家里吃这饭,甚至于,中午的时候,魏霖雯亲自打电话让杨欣到家里来吃饭的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了。
如此郑重,不外乎就是看上了自己这一身医术罢了。
时老爷子眼睛一瞪,大声说道:婆婆妈妈,老三啊,我都懒得说你了,就这么点事儿,还吞吞吐吐说不明白,我来说……杨欣,我当年上战场的时候受过伤,差点连命都没了,那时候的医疗条件差啊,好多人,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医院里,都白死了啊,我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不过还是落下了病根,这身上,没一处得劲儿的,旁边这老小子和我一样,当年,我们都在一个师团,他地情况比我好不了哪去,听说你懂医术,这不,我们俩就想让你给我们看看。”
老人家一说话,桌子上就静了下来,放下碗筷酒杯,安静地听着。
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这是老军人,保家卫国,到老,还不得安生,可叹可敬,他们,是这世上最值得尊敬的老人!倪老爷子也道:“是啊,其实我们老哥俩身上这毛病,也说不好,中医西医没少看,那些龟儿子,一个也不好使,你帮我们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啊,也没关系,一只脚踩进棺材里的人了,没几年好活了,不怕!”“爷爷……”倪鲍看着这个自己最敬爱的爷爷,眼睛有些湿润,他老了,身子骨再也没有以前硬朗了,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会永远地离开自己,想起这些,就让人心里忍不住发酸。
见众人都期待地看着自己,杨欣知道,这时候该自己表态了,也没什么好为难地,用异能行医治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两位老爷子,你们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最多一个星期,就能让你们生龙活虎,去操场上和新兵蛋子比武都没问题!”“真地?!那敢情好,我已经好些年没拿枪了,等病好了……老小子,我们先去靶场,一决胜负,当年我们比杀敌人数,现在是和平社会了,我们就比枪!”时老爷子大笑着说道。
“杨欣,你是说真的吗?你……真能把我爷爷的病治好?!”倪鲍又惊又喜地问道,老爷子是家里的老祖宗,他的身体,牵动着全家人的心,一旦康复,将会是件多大的喜事儿啊!杨欣笑着点头。
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包在我身上。
不单是两位老爷子,在座的每一位都要接受治疗!”“我们也要接受治疗?!”时睿翔惊讶地问道,“上次你不是给我们针灸过了吗,效果很好啊,这一个月以来。
我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林宝萍有些好笑地捶了丈夫一拳。
“没个正经……不过杨欣。
他说地没错,上次针灸过后,我们的身体都很好啊,去医院检查,医生都不敢相信呢,一个劲儿地问我们家人都是怎么保健的,身体素质竟然会这么好。”
“哈哈,这很正常,我的针灸手法有些特殊。
有一套呢,是专门调理身体的,针灸过后,体内地毒素,杂质都会慢慢排出体外。
而各个器官的生理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