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面了。 ”我轻声说道。
张学良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搂住我的肩膀,使劲拍了拍。
“安德烈,现在,你不是有大哥了嘛。 ”他的话,让我落下泪来。
11月7日。 首映式的第二天。
我起得很晚,最后是被璇子的笑声吵醒的。
“哥,你赶紧起来,赶紧起来!”璇子跑到我地房间里面站在我的床前。
“小姐,你总得让我起床吧。 ”我揉了揉蓬松的眼睛然后指了指被子。
“起床呀。 ”璇子忽闪着大眼睛。
“璇子,我可是什么都没穿呢。 ”我笑道。
璇子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已经十二三岁了,不是小女孩了。
“哥真坏!”她白了我一眼,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放在**,然后跑出去了。
穿好衣服,洗漱一番,然后走到客厅里面,就看见一帮人都在那里。
张石川、郑正秋、费穆、蔡楚生等等,每个人脸上都是微笑。
“怎么了这是?”我问道。
“老板,你看看报纸吧。 ”费穆把一叠报纸放在了我地跟前。
“报纸有什么好看的。 ”我坐下来,璇子给我倒了一杯茶。
“老大!报纸上可全部都是关于咱们电影的首映式的评论,现在外面整个中国都要沸腾了。 ”伯格的一句话,让我打了个激灵,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赶紧拿起报纸,果然上面铺天盖地全是关于《最后一个东北军》的报道。
确切地说,这些报道、评论,和美国对于电影的报道、评论很不一样。
或许因为文化的不同,美国对于电影的报道和评论,大多从文化和电影本身的艺术性分析,有地时候虽然也会牵扯到一些政治方面地事情,但是这种情况是很少的。 但是中国就不一样了,中国人一向要求文以载道,所以对于任何一种事情来,都会提高深度,而这一次,对待《最后一个东北军》》地评论就显然属于此类。
《申报》这个中国一等一的大报,几乎一半地内容都在报道昨晚的首映式。 头版头条的新闻标题是:《最后一个东北军》昨晚首映,蒋主席誓言中国人不是孬种。
接下来,文章里面的具体内容就的的确确是关乎政治的了:“《最后地一个东北军》,气势恢弘,悲壮无比,全面展现沈阳事变的全过程,尤其是我东北将士抗日之死斗。 天地为之变色!昨晚地首映式,南京城陷入泪雨之中!蒋主席在首映时候。 发表演说,称中国人不是孬种,守土之责,不可推卸。 此等宣扬,是不是意味着东北一直以来不抵抗的局面将改变呢?倘若如此,实乃我国之大幸,我民之大幸也!”
接下来。 《申报》用大量的内容报道了首映式的细节,更是全文刊登了对我的采访。
接着有跟着几个评论,这些评论一看就是他们的评论员写的,写地最多的是从政治的角度入手分析这部电影将会对今后的东北局势有什么影响,而对于电影本身,却说得很少。
《大公报》和《申报》相比,虽然报道也使偏向与政治化,但是对于电影本身也说了一点东西。
“《最后一个东北军》最与众不同的地方。 显然里面的电影主体是真实的史料一样的现场纪录,那里面地很多画面,都是柯里昂先生和他的伙伴们冒着生命危险上火线拍摄下来的,此等之精神,让人钦佩,而我们。 也有了机会看到那些英雄们,看到他们是那么的壮怀激烈!”
“这部电影,结结实实刺痛了所有中国人的神经,尤其是那些麻木不仁的人!振聋发聩之程度,创下了一个纪录。 ”
《大公报》地报道虽然有些笔墨集中到了《最后一个东北军》的身上,但是并没有说得太多。
而其他的报纸也都在大篇幅地讨论东北局势,随着这部电影的放映,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史无前例的抗日**,可以说,《最后一个东北军》成为了一个导火索。 里面的纪录的那些悲壮了镜头。 几乎感动了每一个中国人,他们怀着一颗悲愤的心。 开始要求政府出兵抗日!
这个时候的中国,已经是地动山摇了。
而在这些报纸当中,也是有些文章集中讨论《最后一个东北军》在艺术上面的成就地,其中,夏衍就写了一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他这样写道。
“我是一个编剧,我最关心地自然是电影的故事怎么讲,对于电影来说,这是最重要地事情。 如果我是这部电影的编剧,我要想拍摄这样的一部电影的话,很大程度上,我将无所适从,因为这部电影所要放映的东西,实在是太壮阔了。 ”
“战争、人性、艺术,这是这部电影最重要的三个方面,任何一个方面,哪怕是单独拍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三者融为一体了。 有宏大的战争,毫无疑问,战争应该是主体,但是如果这部电影中只有单纯的战争的话,那充其量就是一步战争片,或者是是一个军事纪录片,光有战争是不行的,还要有一些精神上的东西,在此基础上,还要涉及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