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但是第二天早晨他起床的时候,却发现踢鸟和风中散发带着人出现在他的门口。
印第安人前来,不是为了开战,而是为了交流。
他们交流地戏,让现场绝大多数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由于语言不通,邓巴和印第安人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他们常常词不达意。 为了说明一个意思要作出各种各样的滑稽的动作。 邓巴请印第安人喝咖啡的镜头。 当风中散发把方糖一股脑丢到杯子里面,喝了之后直砸吧嘴的时候。 广场上笑翻了天。 原本在观众的心里勇猛无比的风中散发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单纯和可爱,瞬间赢得了很多人地好感。
也是在这笑声中,原本观众中地印第安人和白人的那份敌意,慢慢消融。
“还是这样好多了。 ”
“这样好。 ”马尔斯科洛夫连连点头,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苏族人开始和邓巴做朋友。 他们给邓巴送来了珍贵地皮毛以及其他的很多物资,印第安人的这种慷慨,同样让很多白人观众连连点头。
苏族人派来了那个被邓巴救下来的女人——挥拳而立,这个女人称为了苏族人和邓巴沟通的中介。 从挥拳而立这里,邓巴了解到苏族人现在最担心的是野牛群迟迟不来,这是他们部落最主要的生计。
一个晚上,邓巴感觉到了大地在震动。
特写镜头,房间里面桌子上的灯被震掉在了地上。
邓巴拿起来,拿起了枪。
全景镜头。 夜色朦胧,起着大雾。
邓巴跨上战马,冲进了雾里。
然后他看见雾中数不清的庞大动物从他面前狂奔而过。
“野牛群!”
“野牛群!”
观众开始大叫起来。
邓巴调转满头奔向了苏族人的驻地。
他带来的消息,让苏族人一片欢腾。
在踢鸟和风中散发的带领之下,苏族人的狩猎队伍出发了。
邓巴成了苏族人尊敬地人物。 一路上。 队伍从马驰骋,然后一个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印第安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从他的惊慌的神色中,邓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队伍前行,当走到一片凹地的时候,邓巴睁大了眼睛,他的目光里满是羞愧和愤怒。
全景镜头,扩大地平原之上。 是具具血淋淋的野牛地尸体。 它们身体上的皮被拔去,舌头被割掉。 惨不忍睹。
“啊…………”
“怎么会这样!?”
“太残忍了!”
“肯定是白人干的!”
……
血腥残忍的镜头,然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惊和气愤。
中景镜头,踢鸟指着野牛的尸体对邓巴说道:“看看白人对这片土地干了些什么!他们杀死了野牛,只是掠去了之前的毛皮和牛舌,然后就扔下这些尸体扬长而去,他们丝毫不顾虑我们的生计,残忍至极。 ”
他地话。 让邓巴羞愧不已。
不仅银幕上的邓巴羞愧,观众中的所有白人都感到了羞愧。
在这样的镜头面前,白人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第一次在印第安人跟前惭愧地低下了他们原本高傲的头颅,第一次认识到了他们对这片土地对印第安人做了什么。
“丢脸呀!简直是耻辱!”
马尔斯科洛夫嘴唇哆嗦,连连大叫。
原本兜售他的反印第安思想的阿尔弗雷德.史密斯,则低着头缩在沙发里,生怕别人看到他。
“耻辱!”
“简直是耻辱!”
柯立芝、胡佛等人的叫声更是连绵起伏。
电影在继续。 印第安人没有因为白人做地这件惨无人道的事情而怪罪邓巴。 他们不断派出侦查人员,终于发现了野牛群的下落。
中景镜头。 邓巴、风中散发、踢鸟等人趴在地上。
踢鸟挥了挥手,一队人匍匐向土梁的上方前进。
音乐想起,管弦乐一点点变大。
镜头跟在他们的身后缓缓向前推进,当到达土梁的顶端地时候,镜头慢慢升高。 拉成了一个大远景。
“不可思议!”马尔斯科洛夫一下子直起了腰板睁大了眼睛。
野牛群!土梁之下的广袤草原上,水草丰美之处,成千上万头野牛一直铺展到天边,根本看不到头。 它们在草原上嬉戏,闲逛,仿佛乌云一般漫过一个个土梁,一道道河湾。
音乐声变得辉煌无比,广场上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呼。
这样的镜头,别说是白人,就是一般的印第安人都没有看过。
庞大的野牛群。 加上伊诺草原的壮丽景色。 产生出来的那份震撼效果,无以伦比。
特写镜头。 趴在土梁之上的邓巴,被眼前的景色惊诧得目瞪口呆。
踢鸟笑着拍了拍邓巴的肩膀,示意让他原路退回。
中景镜头。 印第安地狩猎队伍在土梁地后面齐齐上马,整齐地摘下了背后的弓箭。
队伍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