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以往国际游资单方面的介入,现在日本金融市场的水却显得越来越浑,就连一致被大家看空的日本资本市场的走势也是越来越不明朗,面对众多机构互相竞争的情形,没人可以预测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面对这种状况,田中内野的心里隐藏着非常大的担忧。
“部长,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股指跌下去吗?”渡边一柳没有理会自己上司的脸色,依旧焦急的问道。
眼看着日指将要跌破15000点大关,也由不得渡边一柳不急,一旦日指跌破15000点的话,不但证券联席部昨日投入到日指上的资金得全部被套,还有可能日指不确定的变化,毕竟作为多方,证券联席部实在是没有能力在众多的国际机构投资者中争雄,无论怎么看,证券联席部都是属于弱势群体中的一员。
“等下去,机会会在kao向我们这一边的。”说出这番话之后,田中内野的内心里都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话。
对于田中内野的指示,渡边显得有些失望,原本以为自己这个能力过人的上司会拿出什么有效方案的,可是渡边没有想到,最终的解决方法竟然是让己方等死。
看到渡边一脸的不甘,田中.内野解释道:“现在离岸公司虽然在表面上做空期指,可是以他们的空头头寸持仓量来看,他们是绝对不会白白让股指下跌便宜国际游资的,离岸公司才是这个市场中最大的变故,只要有他们在,市场的各方就不敢过于拼尽全力,这就造成了市场不会下跌的太深,就算是指数向下突破15000点,也不会跌倒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我们没有必要改变现有的格局。”
“部长,我们这么做就等于把我们.的生死交到别人的手中,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太被动了吗?”渡边一柳直直的盯着田中内野问道。
对于渡边一柳三番两次的不.知进退,终于引发了田中内野的愤怒。
“够了。”田中内野暴喝道。
渡边一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质问竟然会引来.田中内野这么大的愤怒,听到了田中内野的暴喝,渡边一柳完全的楞立当场。
田中内野大声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我怎么做来.不需要你来责问,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在情势的对比上,我们本来就是弱势群体,难道我不想股市往上升吗?那得有资金才行,现在我们要什么没什么,就必须的在离岸公司和国际游资的夹缝中保全自己,冲动的举动只会引来市场更多预料不到的变化。”
离岸公司的操盘室,看着日指已经到了15030点,高伟.有些兴奋的对王瑞问道:“王大少,你认为日指这一波能不能成功的突破15000点?”
看到在场的人.都用目光看向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回答,王瑞笑着说道:“现在来看,日指突破15000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就算是日指突破了15000点也没有了什么实质意义!”
“什么意思?王大少,你的意思是日指向下突破15000点之后,市场会产生变化吗?”枫少良对着王如问道。
“会不会产生什么变化,我到不知道,不过日指的15000点,单纯的从点位上来说已经不对日指具有意义,你们也应该知道,经过了昨天对日指15000点的反复争夺,这个点位到现在已经没有助涨或者助跌的作用了,其支撑和阻力都会变得小的可怜,至少日指突破15000点,可能不会出现你们想象中的加速下跌情况。”王瑞笑着说道。
这时陈万康对着王瑞问道:“王大少,虽然市场之中一时一个变化,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对市场的看法,你们离岸公司在特定的点位上会不会对日指反手做多?”
听了陈万康的话,在场的众人都出现了震惊,反手做多的意思在场的众人都非常清楚,那就意味着离岸公司将会再次的和国际游资对立,不会像现在一样大家都做空,彼此之间都没有什么冲突,到时候如果离岸公司反手做多的话,很可能会演变成昨天日指上出现的,你死我活的决战场面,一想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就忍不住背后渗冷汗。
众人投资日指,最大的心愿就是在平平安安的环境中赚点钱,你也不愿意面临或参与昨天日指上出现的那种你死我活的大战,包括欧阳凯也是一样,所以一向不太爱说话的陈万康提出的这个问题,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王瑞的回答也事关着众人旗下机构资金的安全性。
看到就连谭涛都**的看向自己,王瑞并没有马上的回答陈万康的这个问题,而是冲着他笑了笑问道:“陈叔叔,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提出这个问题的依据又是什么?”
陈万康沉声说道:“王大少,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离岸公司有多少资金,可是眼前你们在期指上开设的这些仓位也仅能算是小打小闹吧!以你们离岸公司现在的规模,其实已经失去了在一个正常的资本市场上挣钱的能力,原因无它,就是你们离岸公司的资金量过于臃肿了,以正常的市场成交根本就满足不了你们离岸公司进场的要求,今天这种抢沽期指的行为就是你们离岸公司的一个写照,就算你们拼命的抢沽期指,但还是满足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