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关雪眼泪就在眼眶中晃悠,大有黄河决堤之势,林闲松立马有点慌了神,连忙道:“关雪你这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刚才和两个朋…………算是朋友吧,吃了夜宵回来。 我告诉你,我们三个人喝了一百多瓶啤酒,三十串鸡翅,三十串鸡腿,两百串牛肉,还有…………”
“噗嗤。 ”关雪展颜一笑:“就知道编笑话。 ”
林闲松心里那个冤啊,我哪里是编笑话啊,虽然主力是那两个厚皮校警,可三个人的确吃了那么多啊,刚想分辨两句。
却听关雪说道:“就算是三个饭桶也装不下这么些东西啊。 ”
得,还是不分辨算了,否则就直接成饭桶了,好在分散了关雪的注意力,她现在那心底而起的悲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哎呀”关雪忽然轻呼一声“娟姐和胡成虎还在上面等着呢,我们快些上去吧。 ”
“啊,成虎也知道我出去了。 ”林闲松跟在关雪身后问道。
“打你手机没找到你,反而是把胡成虎给叫醒了。 他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说你半夜三更偷偷独自出门,肯定是去泡…………”说到这关雪声音一顿,脸色微微一红。
不用问,林闲松也知道胡成虎说他半夜泡妞去了,这妞跑得也够风险的,差点连命都给泡没了。
走进房间,只见胡成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张着嘴扯着哈欠,一看见林闲松,就跳了起来。
“闲松,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偷偷摸摸去泡妞也不叫上兄弟,我也就跟在旁边看看美女而已,你说我什么时候和你抢过了。 ”看胡成虎大义凌然地样子。 不知道地还真以为他说的是什么正气浩然的事情。
林闲松瞪了胡成虎一眼,没好气地道:“胡说些神恶魔。 我这哪里是去泡……呃……”刚才啤酒实在喝得太多,林闲松说到一半,打了个酒嗝。
这下胡成虎更来劲了,“还说没去,你看这酒嗝打得,隔这么远我都恩那个嗅到酒精味。 快点老实交代,到底去是去的哪家酒吧。 约的是哪家的女孩,约了几个…………”
一边的罗碧娟终于看不下去,叫停了胡成虎,让林闲松坐下后,道:“闲松,今晚你到底去哪了。 我们几个都在这里担心了半天。 ”
林闲松刚坐下,关雪已经为他端来了一杯浓茶,看着她依然穿着淡薄地睡裙。 林闲松心中很是感动,再看看罗碧娟和胡成虎,都有明显的眼圈,知道他们都为自己担心了一晚,一股温暖涌上了心头。
于是林闲松也没有丝毫隐瞒,将半夜感觉到刺客到来一直到与两校警在烧烤店大吃大喝了一通地事从头到尾。 一点不漏的说了出来。
出人意料地,胡成虎这次并没有指责他跑出去吃烧烤不叫上兄弟,而是眉头一xian,道:“那两个混吃混合的老油条,人又不是他们救下的,还好意思骗吃骗喝。 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龙华地界,不容厚黑门横行,现在老窝都给人掏了,我看他们还拿什么吹牛。 ”
“闲松,你快点在自己检查一下。 身上有什么地方受伤没有。 厚黑门的杀手可都是狠角色。 别不小心被他们下了毒什么的就麻烦了。 ”
“应该不会吧。 ”林闲松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我可告诉你,厚黑门有一种牛毛针。 又细又轻,射入身体内,根本没有感觉。 针尖上往往的会抹毒。 你快些把衣服拖下来,我们帮你找找身上有没有针眼。 ”胡成虎说完摆开架势就要过来拔林闲松地衣服。
“啊。 ”关雪闻言面庞一片通红,可是那种关切和担忧之色却也跃然脸上。
“别胡闹了。 ”罗碧娟嗔了胡成虎一眼,道:“如果当时就中了剧毒,闲松刚才一通酒水喝下来,恐怕早已经发作了。 而且和闲松喝酒的那两个人会发现不了他中了毒?”
“呵呵”胡成虎讪讪一笑,收回了要去拔林闲松衣服的手,道:“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
“闲松,今晚厚黑门为了对付你可出动了不少人手。 我刚才得到了消息,那一段时间在龙华附近出现的厚黑门高手不下十人。 ”
关雪闻言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心中暗想如果林闲松回来之前,娟姐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她会不会当场晕过去。
“除了刺杀你的那个杀手之外,厚黑门其他人主要作用在于骚扰,一旦碰上龙华的人手,绝不交手,一触即退。 ”
“通过我对这些情报的分析,他们这次行动的唯一目地,应该就是“罗碧娟看着林闲松一字一句地说道:“刺杀你。 ”
罗碧娟叹息了一声,“厚黑门一向崇尚以智取胜,四两拨千斤。 所以从以往的历史来看,也很少看见他们有什么大规模武力行动,即便有一些刺杀行为,也都是针对重要人物。 ”
林闲松苦笑道:“那我算什么重要人物。 ”
“你是美女磁石啊。 还不是重要人物。 ”胡成虎看着林闲松调笑道:“难道是你把厚黑门的少门主看上的女孩给泡了?这倒是很有可能,人少门主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