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我们都一样的自我,也都是吵架后不肯让步的犟种。
“霏霏。”
飞机落地了,我听到贺臣轻轻地叫了我一声。
我仍闭着眼装睡。
然后我听到一声轻叹,贺臣温暖有力的臂膀把我抱了起来,跟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我的背,带我走下了飞机。
这次我们冷战了两周,以他的妥协告终。